这下说得纪灵没话说了。
“典韦落难之时,是我将其救出,后与我同征西羌,故算得上是患难之交。你与我从小玩到大,跟手足一般,你说要打,我能帮谁?再说了,你两人开打,不论输赢,我都要折一臂,你说我心里想什么?在说了,论单挑,你两个纪灵也不够他下饭,论用兵,十个典韦也斗不过一个纪灵,你说,我该咋办?”
“纪灵知错,请公子责罚。”纪灵半跪道,“灵傲上辱下,不识大局。已犯军规,请公子责罚。灵当谨记教训。永不再犯。”
“额…好像我没说要罚你吧,只是以后不要跟奉义争执就是了。”
“公子现在统军,军法不严则军令不行,灵之错,灵已知之,请公子已大局为重。灵知公子爱惜灵,灵不须公子动手,自去领罚就是。”
说完大步而去,叫来两军士,没有校场,就地开始。
灵问曰:“私闯军帐,不予通报。该受何刑?”
“杖刑二十。”军士答道。
“来,行刑。”纪灵大喝。袁术看不下去了,道:
“灵若受刑,如剜吾心也。灵起来罢。”
“公子,此是灵之过尔,有过必罚,还请公子正军法,立军威。”
袁术这下被纪灵感动了,眼泪刷刷的流下,原来三国的纪灵竟是如此忠君慷概之辈,史书奈何不记录也?待吾穿越回去,一定把纪灵的史载补上。唉…袁术长叹一声:
“如此,吾不阻拦也。来人,速速传张机先生过来,行刑完毕,即刻施药。不许给灵留下任何伤痕。”说着,大哭回到帐中,听到一声声啊啊的叫声,当真心如刀绞。
一会叫声停止,袁术又跑出去看,只见纪灵已经几乎昏迷,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惨不忍睹,一旁,张机正在施药止血。典韦在一旁道:
“纪灵兄弟受罚,吾也……”
晕,受罚也争着来啊?再来一个,我都要自残了。于是立即挥手止住:
“你以后好生照顾纪灵,他很崇拜你的武艺的,以后有空,多教导他武艺。”说完,袁术回到房中,看看写好的三计和注解,没了心情。看到莲儿脸色有点白,估计是见了血吓的,于是上前准备安慰几句,这时典韦又进来:
“你又进来做什么?”袁术以为典韦还是那件事。
“请主公恕罪,黄老先生在屋外求见。主公心情不好,是不是…”
“慢,快请进来。”
“喏!”
黄忠进来,倒头就拜。袁术被这一出整糊涂了,难道他儿子就好了?那也太简单了吧?难道没效果,要走了?那也太快了吧?再说,张仲景出手,至少保命没问题啊?慌忙上前将黄忠扶起,黄忠此时老泪纵横…袁术急忙道:
“老先生,袁术当不得您如此大礼,有何要求,尽管提来,只要能救得令郎,万金不惜也。”
“公子如此慷概,令汉升汉颜也。如此大恩,汉升无以为报也…”
“令郎病势若何?数日来,吾甚忙,不曾探望,可是有变?”不等黄忠说下文,袁术急问道。
“犬子已能下地走路了,数年来,这是第一次也。汉升心喜。只不知道如何报得公子大恩。”咦,看来有效果,张仲景不错啊。袁术高兴了。你要报什么恩啊?答应我就是了啊。
“好,不急,我去张机那里看看。”
不等黄忠说话,叫上莲儿就走。袁术也不知道黄忠怎么想的,反正就是觉得还要加把劲的。走到张机的诊堂,见张机在为一兵士治伤,袁术看得出是训练伤。等张机将士兵包扎后,才看见袁术,士兵也看见了,慌忙行礼,但士兵有伤很不方便的样子,袁术上前扶住:
“你因我等受伤,不要如此多礼了。好好养伤吧。”等士兵走后,袁术对张机道:
“黄犬子的病怎么样了?”话一出口,黄忠愕然。张机也一愣。袁术看着又道:
“黄先生不要怪我口德,我道你的是虎子,你不承认啊?一口一句说你的是犬子啊?令郎根骨甚佳,乃习武之才,只是天生有一劫罢了。我还想要你的孩子做我亲卫呢,你累累如此说,我还真怀疑我的眼光呢。”
这是什么理啊?我称自己的孩子不叫犬子还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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