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走过來,语重心长道:
“仲和,收下吧,这话本不该老朽來说,老朽离开朝堂多年,本不想再管朝中之事,只是此事事关仲和,因此才來多嘴,仲和,一定要牢记你皇叔祖的话,不要辜负了刘州牧的这份情义,理儿我收下了,只要此子勤学,老夫必定倾囊相授,他日必成栋梁之才。”
于是,刘理对蔡邕行拜师礼,刘和再次将印绶递给袁术,袁术十分无奈的接过:
“皇叔,你可把我害苦了啊,既然皇叔不愿为州牧,那请皇叔为晋王国宗正。”
“你,你真不让老夫消停,好,不过,今后你不能约束老夫。”
唉……袁术叹了一口气,这可是在火上烤着啊,天下的眼睛不都盯着这里吗。
唉……刘和也叹了一口气,这家伙真的有心啊,留下我为宗正,其一能避开天下悠悠之口,其次,又能收拢幽州民心,这宗正有有多少事呢,他袁家的事不用我管,刘氏宗族这里又有几支啊,不过,终于对得起父亲的那句话了……
“魏攸,从即日起,你为涿郡郡守,领涿郡、广阳、上谷三郡,田畴为代郡郡守,鲜于辅鲜于银分别为你们两人的郡丞,留下阎柔,治理渔阳郡,虽然只有你们两人过來,但是这些话你们要转达回去,尤其告诉阎柔,渔阳可能成为军事重地,一定要小心治理,若是有不明之处,可以回來问宗正大人。”
听到袁术这么说,魏攸和田畴都知道事不可违,刘和也是诚心相让,应诺下去。
“好个仲和,真不让我省心,他们有事当然去问你,又來问我,唉……”
“报。”袁虎來报:“公子王宫外,有三人求见,说是卢将军的学生,叫刘备,后面一个是益德贤弟和那个关二哥。”
“哦,他们來干什么,拜见卢将军,有请,同时叫徐晃张郃來陪客。”袁虎下去。
“卢老东西,你的学生來看你了。”袁术又跟当年一样,嬉皮笑脸道。
“谁。”卢植又看到了当年袁术那个无赖般的笑脸,更加感到亲切。
“刘备刘玄德。”
“他,他來做什么,不读书的家伙,也好意思说是我的学生。”
稍后,刘备进入大堂,拜见卢植,袁术看看刘备,又看看关羽和张飞。
关羽似乎依旧是那一副傲气的样子,袁术很鄙夷,傲,叫你傲,迟早死在傲气上。
张飞却一副古怪样,又想跟袁术亲近一下,但是有觉得有愧,袁术对这种心理很了解,上学时,明明很喜欢那一个老师,可是,这个老师有经常批评他,于是,每次见到老师都是这种感觉,于是,袁术逗笑道:
“益德,分别多年,学习是否有进步,武艺是否精进。”
“晋王……就别讥笑小弟了,在晋王面前,飞岂敢……”张飞唯唯诺诺,跟刚进來的时候,那个儒雅的样子有很大的差别,刘备关羽也更是不解,张飞豪爽痛快,嗓门大得像敲锣,想这样扭扭捏捏低声说话,还是第一次:
“益德,再來一次,看看你的技艺精进了沒有……”袁术又打趣张飞,其实袁术知道自己不是张飞的对手,但是也助个笑嘛,可是,张飞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晋王不要了,飞在晋王刀下,不过一合之敌,晋王还是放过飞儿吧。”
额,张飞的表现让刘备关羽都吃了一惊,这张飞谁都不怕,怎么会唯独怕了袁术。
袁术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这个道理他一开始就知道:杀人诛心,也就是只要让人家从心里怕你了,那就终此一生都不敢有任何非份只想,以前,袁术对司马懿这个人又十分爱,却又很不放心,今天似乎想通了,让司马懿多败几次,他就会尽心学习,不会起什么幺蛾子。
稍后,徐晃张郃到,袁术叫两人与卢植一起把刘备带去别院招待……
这时,贾诩叫蒋琬拿來一叠白纸,四开大小,分发给在场的诸人,看到发下來的纸张,大家都啧啧称奇,朱儁一看蒋琬分发纸张,暗道袁术这小子心性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