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抓起來了……”袁术怒道。
“不是不抓,且不说不能抓,丰也不好抓,他们都还是小孩子啊,最大的15,最小的仅仅7岁,这让我田元晧如何下得了手,要是典韦吕布倒也罢了,老夫就算动用一万兵马也要将他们拿下,可这些人,换做公子,你也下不了手啊……”田丰诉说着自己的无奈。
什么?都是孩子,袁术郁闷到了极点,下意识的看看郭嘉,郭嘉一抖: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的儿子,就算有儿子,也一定会要告诉他,晋王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一定要尊重田先生。”郭嘉口无遮拦分辨道。
“滚犊子,老子那么不让你待见,老子在你眼里就是那么贱。”袁术说着,一脚蹬向郭嘉,这就是有马镫的好处,要是沒有马镫,袁术沒有地方着力,很不方便的。
“得了,师兄是爱才如命的人,只要有能力,能当大任,在你面前就不须拘礼于小节,现在要郭嘉文绉绉地跟师兄行礼,郭嘉还真不习惯了。”郭嘉大大咧咧,只有在这时候,郭嘉才真的很像袁术的亲兄弟。
“田先生,你刚才说都是小孩子,而且极有才华,你都镇不住他们。”袁术问道。
“唉,不是元皓自卑,确实如此,当然,若论多方面的学习,他们当然还不够,可他们似乎是学一门就精一门啊,兵家,儒家,法家,墨家,这四家丰虽然都有所涉猎,但还是不能都精通啊,就算儒学也还好点,仅仅只是跟那个15岁的孩子拼个平手,其他的皆令丰一败涂地。”田丰也不隐讳,完全不给自己留面子。
“老先生真的是当局者迷啊,您拿儒家经典问知兵家的,那兵家经典问知法家的,这样错乱一番,还有人敢调皮。”郭嘉一计张冠李戴,令田丰张嘴结舌,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啊,只因为田丰是耿直的人,不会向郭嘉这样有歪歪肠子……
“果然妙计,不过此计妙是妙,可是,那样不怕误人子弟么,丰就算想到也不会用。”
“不怕,若是真的这样就误人子弟了,那就算不上奇才了,首先声明,我袁术是很尊重儒家学者的,若是奇才,就当如田先生,精通儒家经典,其余各方面都不错,而如管宁邴原之辈,最多只是一代大儒而已,算不得奇才不,就像身边郭嘉兄弟,问你兵法,那就是班门弄斧,但要是问起你季节变化,何时耕种,何时采收,你郭嘉就派不上用场了吧,这些崔琰懂得多一些,蒋琬也在学习中了……”听到袁术这么解释,郭嘉心悦诚服。
“好吧,田先生前面引路,我等一起去会会那几个小子,郭嘉,你对付兵家的,我对付墨家的,法家儒家的相机而定。”数人不知不觉到了书院门口。
才到门口,就听见嚷嚷,不用想,这里已经被某人闹得不成样子了,袁术觉得这时改使用“黄药师”的名言了:“据己之好恶,以邪制恶,做雄伟男人”,上前一脚,蹬开大门:
“老子的书院,谁敢撒野,老子剁了他。”袁术此话一出,典韦杀气腾腾侍立,一瞬间,一股杀气笼罩学堂,喧闹的学堂一下子安静了,谁也不敢出声。
“谁來踢馆,有能耐的给老子站出來,沒能耐的给老子夹紧**,老老实实的读书。”
不再有人做声了,一下子就老实了,田丰看着噤若寒蝉的孩子们有些不忍,正要上前劝劝袁术温柔一点,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长相不错,有几分儒雅气度的少年,虽然不算很帅很俊秀的那种,但是,眉宇间沒有畏惧的神色,眼睛里充满着坚毅,这是來认真求学的:
“晚辈法正,拜见晋王殿下,数年前孩提时代的一次见面,让法正致死难忘,晋王殿下送给晚辈的玩具和面人,法正都一直留着,只盼望今生还能继续跟随晋王学习兵法,法家思想,墨家技艺,法正是來求学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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