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这辈子真正爱他的人大概只有他母亲吧。
此刻，他的脑海里闪过另外一个女人的脸来。
秦明谦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对不起自己的初恋，也对不起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
如果和初恋分开后，他跟自己的妻子好好过日子，或许现在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吧。
沉默一瞬，他退出两老的房间，朝佛堂走去。
此时，檀香袅袅的佛堂内卧，顾澜芳已经睡下了。
只是她浅眠，所以当听到佛堂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就惊醒了。
顾澜芳披了件衣服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来到佛堂前厅。
看到突然出现的秦明谦怔愣了一瞬。
“你怎么来了？”
秦明谦眼神有些复杂。
头顶的灯光暖黄，五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两鬓也长出了白发。
他还记得刚认识她时，她是个爱美爱笑名动京市的高傲女子。
是什么时候起，她变得越来越不像原本的她？
大概是知道她心有所属的那一刻吧。
而在大儿子去世后，她更是从狂躁变成了暴虐。
是他把自己的妻子一点点推向深渊的。
如果她没有嫁给自己，或许如今的她还是那个名满京都的高贵女子吧。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顾澜芳睁大了眼，“是不是秦司宴那个野种和许莓分手了？还是说他出意外去世了，你又失去了一个好儿子了！”
此刻，她的眼里闪烁着名为癫狂的光晕。
儿子死了，如今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对秦司宴的恨意。
秦明谦常年不踏足这里，除非秦司宴出事了，他认为和她脱不了干系，这才跑来兴师问罪！
是不是侄儿替她报仇了！
“澜芳，你不要这么极端。辜负你的人是我，你要怪就怪我，不要再联合顾家去对付阿宴了好吗？”
秦明谦苦口婆心劝道。
顾澜芳根本听不进去，只关注一点。
“你告诉我，秦司宴是不是出事了，他是不是死了！”
秦明谦叹了口气，“没有，他活得好好的，而且他还帮你把叶蓉赶出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