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咦’了一声,然后掰开我的嘴,看向我嘴里含着的鲛珠时,这次不仅白菘蓝疑惑了,金无涯和小九掌柜都跟着‘咦’了一声。
小九掌柜说道:“菘蓝姐,我怎么感觉鲛珠小了一圈?”
金无涯也说道:“我看好像真的小了一圈,颜色也变了。”
“鲛珠的确在变化。”白菘蓝说道,“更奇怪的是,我刚才摸她的脉搏,脉象基本已经平稳,但……但有喜脉……”
金无涯愣住了,小九掌柜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喜脉?士柔怀孕了?”
白菘蓝说道:“我可以确定士柔没有怀孕,毕竟从你们将她带回来到今天,我给她已经把过几十次脉,昨晚都还没有,喜脉是突然出现的。”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金无涯,继续说道:“就算他们最近有同房都不可能这么快。”
金无涯立刻说道:“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士柔这个样子,我还不至于做禽兽。”
“所以,士柔的喜脉不代表是怀孕。”白菘蓝说道,“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罕见的情况,当母体的母性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使没有怀孕,都可能出现喜脉,甚至有人还会……泌乳……”
金无涯自责道:“是不是因为之前我们没能保住那两个孩子,士柔她……”
白菘蓝提议道:“出去借个孩子过来试试吧,或者玩偶也行。”
稳妥起见,小九掌柜没有借孩子过来,怕真的如白菘蓝所说,到时候再无法将孩子抱回还给别人。
她买了一个胖嘟嘟的婴儿玩偶回来,递到我面前。
他们讨论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刻意避开我,我全程都听着,心里也清楚他们在干什么。
但当那只婴儿玩偶被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伸手将它抱在了怀里,轻轻地哼着摇篮曲哄着。
我当时的状态一定十分诡异,金无涯顿时红了眼眶,小九掌柜问白菘蓝:“情况突变,咱们还按照原计划进行吗?”
“鲛珠变小了。”白菘蓝说道,“这就说明士柔的身体在吸收鲛珠的灵力,这一点说明我们之前关于‘夺舍’的结论,有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