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散播给你们的？”
“是赵雪峰！”
刘志发立刻说道，“所有消息都是他传出来的，也是他喊我们一起来解约。”
“没错！就是他！”
“我们都是被他误导了。”
其他老板纷纷附和，把责任推到赵雪峰身上。
“赵雪峰！”
林凡嘴里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他刚才已经走了。”
刘志发连忙趁热打铁，“误会我们已经解释清楚了，那我们的合作……”
“合作可以继续。”
林凡打断他的话，“不过，我有一个前提条件。”
“你尽管说。”
刘志发大喜过望，连连保证道，“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我们茶厂的茶叶，在你们各家门店上架都有上架费，没错吧？”
林凡缓缓开口问道。
“对！不同系列，上架费三万到八万不等。”
刘志发连忙点头。
“如果想继续合作，从今往后所有上架费全部免除。”
林凡直接道。
这话一出，在场的老板脸色微变。
他们下意识地对视一眼。
免除所有上架费，意味着他们直接少了一笔收入。
但如果不合作，他们就丧失了优质的茶叶源头！
“好，可以！”
刘志发作了一番天人交战，最终答应了。
其他几个人也都陆续答应。
“古欣妍，你带他们去重新签订合同。”
“记住，这项一定要注明。”
林凡面无表情的道。
这个上架费他早就有所耳闻，尤其是茶厂刚刚跑业务的时候。
很多商家都故意拿捏茶厂，故意抬高价码。
现在，终于可以解除上架费了。
“你们跟我来。”
古欣妍立即说道。
几个人和林凡打了招呼，就准备去签合同了。
“刘总，你等一下。”
林凡忽然叫住刘志发。
“林厂长，你还有什么吩咐？”
刘志发浑身一震，赶忙挤出了笑容。
“赵雪峰这个人，你熟吗？”
林凡直接问道。
“那是再熟不过了，我们住一个小区的。”
刘志发立即说道。
“如果你能从他嘴里打听出来是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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