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照顾好林院长。”
秦方又叮嘱一句，这才跟着两个人离开。
“这家伙真应了那句话，小人得志。”
程若楠不屑地道。
“林院长，我来给你换药吧。”
刘茹月则又返回来。
“不用了，我来就好。”
程若楠已经来到病床前。
“行！”
刘茹月随即离开。
程若楠主动过来给林凡上药。
“程医生，他们的药你检查了吗？”
林凡还是有些不放心。
“先别说药的问题了。”
程若楠坐下来，一边换药一边问道，“杀手的事情，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没头绪。”
林凡摇摇头，“不过，有两个可能。
一个就是南金的事，另一个可能就和江淮的人有关系了。”
“要不要我让爷爷查一下？”
程若楠沉声说道，“如果不查一下谁是幕后真凶，那你可能还会被人暗杀。
这次已经差点要你的命，下次未必有这么幸运。”
“你说的有道理。”
“不过，我想还是不要惊动老爷子了。”
林凡笑着谢绝道，“我有我的方式！”
“好吧。”
程若楠并没坚持，“不过，这个人一定是杀手组织的，他用的匕首我查过。
并不是普通的军刀，而是特制的。”
“那个九阴蛇的图案，你能看出什么来吗？”
林凡忽然眼前一亮。
“没有，他们的背景隐藏得很深。”
“如果不动用特殊渠道查不出来。”
程若楠话里有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
林凡自然能听出来，“但是，这件事你别找人插手。”
“药上好了，我先去忙。”
程若楠并没答应，而是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
“记住，别插手！”
林凡忍不住又提醒一句。
说话间，程若楠已经离开病房了。
到了晚饭的时间，换成龙飞给他送饭了。
“龙飞，我问你件事。”
林凡一边吃饭，一边把他招呼过来。
“林院长，什么事？”
龙飞凑过来，神秘地问道。
“你以前当乞丐的时候，认识些社会闲散人员吗？”
林凡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