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吗?”
阿棠反问,认真的看着他,“既然你们都对彼此有意,何不尝试着要个答案?比起相守,放弃的确更容易,可她一个姑娘都在坚持着,你又有什么道理龟缩不前?”
商陵白还在犹豫。
阿棠又是一叹,“大哥,你真要为了她好,就该想想,如果不是你,她所嫁之人品性如何,会不会待她好,你是
她根本就还没开始入睡,就这么被吵醒了,心情实在是可想而知了。
无颜想要这么说,可是一张嘴,舌头便打了结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回头望望没有人追过来,彼岸松口气放慢了脚步,缓缓往家走去。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方眠却奇迹般地没有醒来,依旧在彼岸后背上呼呼大睡着,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后脑勺上,痒痒的,却很舒服。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被眩晕了一般,从未见过长的如此好看的人,这样的干净, 这样的遥不可及。
“先前误信那大巫的话,委屈了几位了,还请几位能不计前嫌,好好在凤阳城中歇息上几日,也好让本官好好准备,为几位设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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