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我姐姐,不是我妈!”之后,眼泪就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整个人也摇摇欲坠的样子,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
崔泰邦见状,连忙扶着奥莉维亚坐到座椅上,然后叫侍应生送上纸巾和清水。
“你说,在父亲和母亲去世后,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又做爹又做妈的,生怕他在外面学坏了,他为什么一点也不懂我的苦心呢……”
女人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低声地诉说着心中的委屈。其实,崔泰邦挺同情奥莉维亚的,才二十多岁的她,一下子没了父母,还要带着小她十来岁的弟弟,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就像她说的,又当爹又当妈。恰恰这个弟弟还处于青春叛逆期,不但不懂得体恤自己的姐姐,相反,还经常做让她伤心的事,说出让她伤心的话。
不过,奥莉维亚并不需要崔泰邦的回应,她只是自顾自地在那里说。有时候,女人说话并不需要男人回应,她也许只需要一个能够安静地听她说话地观众。
可是,奥莉维亚的要求似乎还有些多。
说着,说着,女人的眼泪似乎收住来,她伸起雪白的手臂,冲着侍应生大喊:“再拿两瓶十八年的威士忌来!”
看来,奥莉维亚不仅需要一个听众,还需要一个酒友。
但是,两瓶?崔泰邦看着侍应生盘子里那两瓶金黄色的液体,暗自吞了口唾沫,大小姐,您是要我明天下不了床吗?
“来!为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干一杯。”还不待崔泰邦反应过来,奥莉维亚已经把酒给崔泰邦倒上了,然后把她的酒杯凑到那红艳艳的嘴唇边,脖子一仰,就把威士忌给灌了下去。
“喝啊!怎么不喝了?”猛喝了一大口酒的奥莉维亚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好看的红晕,有些迷离的双眼看着崔泰邦,似乎带着些嗔怪,让男人不由自主地按着她说的,也把自己的酒给喝了。
当威士忌那火辣辣的液体进入自己喉咙的时候,崔泰邦心里只有一个年头,“自己今天肯定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