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抽动。
崔泰邦顿时感觉自己的头就炸了,这种事情自己也只有在罗伯特的书和图片上才看到过,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真的体会到了!
崔泰邦突然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正在被一条软软的东西在缠绕,似乎是蛇,但是哪有这么温暖让人感觉到舒适的蛇呢,唯一的结论只能是老七口中的那条舌。
崔泰邦“嘶嘶”地倒吸着凉气,看得床边地女孩们一阵掩嘴直笑,不时还对着崔泰邦指指点点,似乎他的表现让女孩们感到很高兴。
这样子一边被人围观,一边侍奉,崔泰邦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经给拉成了一条紧紧的线,全身上下都蹦得紧紧的,就跟一块石头一样。
“见鬼了,你怎么还没有出来。”女孩吐出口中的东西,不满地娇嗔道。
崔泰邦一阵苦笑,按照书上说的,这种快乐是极为剧烈地,作为处男的自己应该早就爆发了。
按照自己第一次看到“河蟹”书籍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表现来看,自己以前应该从未经历过女人,更不要说这种刺激的事情了。
按道理说自己应该是标准的处男,这种只会出现在花坛老手身上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呢?
难道是自己太紧张了?
“嘻嘻,老七,你的本事不像你吹嘘的那么厉害呀……”
“七妹,你行不行啊,要不我们就说根据观察,他十有八九是处男,也不会有人追究的……”
“是呀,七妹……”
……
“闭嘴!”老七回过头狠狠地等了正笑嘻嘻闹成一团的女孩们,“再吵就你们来……”
女孩们顿时全都静了下来,一个个脸都红得跟苹果一样,扭扭捏捏地要么玩着衣角,要么看着天花板,都不说话了。
老七反过头去,一把拉起床上的毯子,往崔泰邦双腿的中间一盖,让他顿时有了一种“正在生产的孕妇”的错觉,而女孩们都拿手捂着嘴,憋着笑不让老七听见,免得她再说什么“你们来……”
然后,老七,把毯子拉开一个角,上半身就钻了进去……
再然后……
菊花台……满地残……
“啊……!”崔泰邦突然发出了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惨叫”声。
身体中似乎有某种东西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