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资的营商环境。”
周叙白顿了顿,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
“我相信,一个致力于打造‘清明廉洁新有煤’的市长,不会希望自己履历上,ติด着这么一笔不清不楚的烂账。”
他刻意用了“清明廉洁新有煤”这个词。
这是魏东上任后,在公开场合提过数次的施政口号。
周叙白在告诉他,我已经研究过你,我知道你在乎什么。
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具压迫感。
陆衡屏住呼吸,他能感觉到,无形的电波两端,一场没有硝烟的交锋正在进行。
许久之后,魏东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那股高高在上的威严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探究的冷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不适合在电话里谈。”周叙白推了推眼镜,“有些‘历史遗留问题’,当面清理,会更有效率。”
“你在威胁我?”魏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不。”周叙白否认道,“我是在提供一个解决方案。一个能帮您彻底撕掉这块‘狗皮膏药’,并且不留下任何后遗症的方案。”
“毕竟,再过几个月,省里的巡视组就要下来了。我相信,您也不希望他们对有煤市的‘历史遗留问题’太感兴趣,对吗?”
“……”
“你想要什么?”魏东的声音已经彻底沉入了谷底。
“十分钟。”周叙白言简意赅,“给我十分钟,您来决定,是接受我的‘解决方案’,还是继续让这颗定时炸弹在您身边滴答作响。”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陆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半小时后,静心茶舍,二楼天字号房。”
魏东丢下这句话,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周叙白放下手机,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陆衡,平静地开口。
“走吧,去见见我们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