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战发生的同时,罗玉锋的北翼穿插部队到达了指定位置。
他们切断了通往桑巴斯的唯一道路,建立了阻击阵地。
陈国源的南翼部队也成功穿过了沼泽地,占领了爪哇军队后方的一座关键桥梁,然后炸毁了它。
赵寒星的正面对阵部队——第五师和第六师——在同一时刻发起了猛攻。
他们已经忍耐了太久,现在终于可以反击了。
天亮时,苏迪曼发现自己陷入了包围。
他的十五个师分散在长达一百五十公里的战线上,被丛林分割成了几个互不相连的集群。
弹药库被炸毁后,前线部队的弹药只够维持不到三天的战斗。
补给线已经被完全切断,后方道路上的桥梁被炸毁,运输车队无法通行。
巴里托河上的运输船队在几周前就被刘青峰的特种部队摧毁了,空投补给杯水车薪。
更重要的是,雨季正在杀死他的军队。
医务报告显示,十五个师中已经有超过三万人因为疟疾、登革热和痢疾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士兵也大多营养不良、体力衰竭。
在布纳前线,疾病造成的伤亡是战斗伤亡的四到五倍,这是一个噩梦。
“我们被包围了。”霍洛威上校说道。
他的声音里没有情感,甚至都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这么多天的战斗以来,他被打得麻木了。
战前的信誓旦旦,战时狼狈不堪,已经完全消耗掉了这个优秀的西点军校毕业生的傲气。
无论是从理论,还是从实际出发,他都是一个丛林战专家。
知道丛林战打的根本不是武器,甚至都不是人。
你最大的敌人是大自然。
但显然对方更加的顺应自然,这是为什么?
自己兢兢业业做训练,从国内带来了大量武器武装这些土著军队。
甚至很多技术兵种都是米国人亲自上手的。
包括整个空军。
但战争怎么就会打成这样一边倒的样子?
他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操弄着一切,在提前将他们那些明显的优势抹平,让他们站在和对手同样的起跑线上。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最近却一直萦绕在他心头。
苏迪曼坐在弹药箱上,左肩上的绷带渗着血。
他的眼睛看着地图上那些被丛林分隔的红色箭头。
转头看着霍洛威,想起了他在开战前说过的一句话——“丛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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