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德华追了下去,一边喊:“我下去,我下去,你们在上面包抄!”
“捉住它,为约翰逊报仇!”其他人也喊道。
麦考利没有阻止,因为他自己也被那种不安感攫住了。
那架喷火单枪匹马,而他们有十八架还能作战的飞机,可被击落的是他们,两架了,一分钟之内。
许三没有飞进丛林,他只是利用了树梢的高度。
喷火的座舱里,他的呼吸平稳,左手油门,右手杆,眼睛不断扫视六个方向。
他知道野马会追下来,也知道野马的俯冲速度比喷火快,但喷火的低空机动性更好。
他等到爱德华的野马进入射程,突然做了一个急转弯,不是水平转弯,而是带着侧滑的垂直转弯,喷火的翼尖几乎擦着最高的那棵树。
爱德华的野马冲过了头,许三的飞机绕到了它的侧面。
爱德华看到了那架喷火的座舱盖反射的微光,然后看到了炮口闪烁的火光。
爱德华的最后一段无线电是:“它转过来了,太近了,我看得见它的……”
炮弹击穿了野马的发动机舱,冷却液和润滑油喷溅在风挡上,飞机立刻失去动力。
爱德华弹射跳伞,降落伞在晨光中打开,他看见自己的飞机螺旋着扎进丛林,也看见那架喷火已经拉起来,正朝北边爬升。
麦考利在频道里听到了爱德华的弹射报告,稍微松了口气,但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来:“红队,全体注意,三机一组,搜索空域!它还在北边,高度两千,速度四百五,我们围着它打!别单挑!”
他分配了任务,汤姆森带第一组从左边切半径,克莱恩上尉带第二组从右边包抄,自己带第三组从正面迎头攻击。
这是标准的对付单机的战术。
三面合围,压缩对方的机动空间,逼迫它进入其中一组的射击线。
许三看到了野马编队的变化,他不能往任何一个方向直线飞行,那会被迎头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