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黑珍珠号再次出现在赤湾码头。斯派罗船长为了赶时间,在广州都没有下船,第二天一早又起锚赶了回来,搞得水手们怨声载道,直到船长许诺了丰厚的赏金才平息下来。
还是昨天的那个泊位,沐逢春对斯派罗的再次光临表示了欢迎,不过也正式通知后者,光复军不允许水手下船,而船长如果要下船的话必须接受卫生检疫。
这个决定立刻引起了水手们的不满,不过港务当局是不会在乎他们的意见的。虽然此时比起大航海时代卫生条件已经好了很多,但东南亚还是有各种传染病在肆虐,就算是二十一世纪,还经常有出国旅游出差的国人感染各种热带病,比如登革热。所以对这些东南亚来的人要严防死守。
斯派罗是来做生意的,当然不愿意因为这些小事把自己的生意搅黄了,而且他对光复军的做法也能理解,所以还是尽力安抚水手。沐逢春也保证会给他们提供足够的蔬菜和酒水,这才让水手的情绪平复下来,当然,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斯派罗付钱的。
清点完船员人数,沐逢春领着斯派罗和二副下了船,而大副则留下来管束水手。在栈桥的尽头,一名港务局的工作人员正拿着耳温探测器等在那里。幸存者中没有专职搞卫生检疫的,只能用这种简单的方法检查,好在这个时代的欧洲人已经改掉了长年不洗澡的坏习惯,各种治疗传染病的药品也陆续被发明出来,染病的机率已经几百年前那么高了。
两位英国人对港务人员的举动感到惊讶,在听沐逢春解释这是为了探测他们的体温后,又感到十分好奇,实在不明白那个小东西在耳朵里钻一下就能测得一个人的体温,毕竟这个时候水银或酒精温度计是唯一测温的工具,而且英国人用的是华氏温度计。在确定两人都没有发烧的迹象后,沐逢春把二人请上了等在公路上的商务车。昨天的时候斯派罗已经见识过那种载货量巨大,速度也很快的货车,只是看不到有烟囱,也不明白它们是用什么驱动的。而眼前这辆明显是用来装人的,长方体的形状,前后左右都装有玻璃窗,底盘比马车低,轮子也比马车的小,不过全身锃亮的烤漆显得很考究。沐逢春拉开车门,请斯派罗在后排就坐,然后让二副坐在前排,自己则坐在斯派罗身边,最后陪同的工作人员坐在副驾驶席。等大家都坐稳后,司机发动汽车,缓缓的离开了码头。
发动机的轰鸣让斯派罗小吃了一惊,他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看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他能感觉到这车的速度比马车快多了,而且也比马车平稳多了,甚至感觉不到一丝颠簸。他忍不住问沐逢春,“沐先生,这辆是用什么做动力驱动的?”
“这车和火车差不多,安装了一台类似于蒸汽机的机械,只不过不是使用煤炭做燃料,而是使用一种油类做燃料,而且机器的体积更小,噪音也更小。”沐逢春自己也不太懂内燃机的原理,于是信口胡扯,而听众却信以为真。
“那么,沐先生,这辆车的售价是多少?”斯派罗觉得这是一个商机,相信国内的大富翁对这种新式的交通工具会有兴趣。
“造价大概是几千英镑,至于售价就需要商务部门来确定了。”沐逢春心想,这车在原时空怎么也要卖几万英镑吧!算上货币贬值,这个时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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