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有很强的违和感。
战俘把电线杆粗的那头放进超过一人深的坑里,然后用绳子绑住细的那头,压的压,拉的拉,慢慢的把电线杆树了起来。一个比猴子还灵活的阿三爬上杆子上部解开线子。阿三的身手让吕阳汗颜,他不依靠工具就绝对上不去。接着劳工从散装水泥车那里接上一斗车混凝土倒在坑里,一般倒上两三车也就把坑填平了,这根电线杆至此就算立好了,剩下的装支架还得等水泥干了以后才能进行。吕阳催促道,“快点!快点!还有四十几根,今天装不完不准睡觉!”劳工和战俘具是一阵哀叹,吕阳听到有两个白人战俘在抱怨,其他国家装电报线杆子都是用木头,挖个坑埋起来就行了。这中国人的电报线杆子却是石头的,重得要命不说,还要用水泥固定,真是一群疯子!吕阳对这些抱怨只是置之一笑。相对于战俘,劳工们对这挖坑埋石柱是干什么用的一点也不关心。只要能领到白米和洋钱,他们只管听吩咐干活。
吕阳看着来路上间隔五六十米一根的电线杆,又望了望前方,周围全是农田、荒坡、小树林,人烟稀少,连房子都看不到一间。在二十一世纪的珠三角,基本上看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偷电缆?”正胡思乱想之际,前方公路上走来一队手持红缨枪的国民警卫队。从21日的会议结束之后,各县的保安队就改名为国民警卫队,规模也从中队扩大到大队。士兵的武器是统一的制式长矛,只有班长伍长才装备有一支军工厂自产的霰弹枪。这种仿制国产的sas12型霰弹枪以威力大、性能好、易于使用、结构简单等优点在土著士兵中大受好评。在赵夏年的带领下,军工厂利用现有材料,在一个月内生产了三百多支,子弹近两万发。基本上这种大口径的武器已经成为陆军、国民警卫队、海军陆战队班长伍长的制式装备,甚至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还得了一个“班头炮”的花名。海岸警卫队和警察也有少量装备。
国民警卫队扩编的同时,也开始以排为单位在公路主干道上巡逻,各镇之间人烟稀少的路段成了重点地区,以防范再出现大批暴徒围攻落单幸存者的情况。吕阳也才敢两个幸存者就领着十几名劳工和战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干活。巡逻队路过时,带队的排长还告诫吕阳要多加注意,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就马上呼叫救援,他们最多二十分钟就能赶到。吕阳一拍腰间挂的77式手枪,“放心!在你们赶来之前,我也能干掉几个。”
以二十分钟一根的速度,干到中午也才前进了一公里。看着太阳越来越毒辣,吕阳招呼劳工和战俘先找阴凉的地方休息一下。白人战俘们已经听说了光复军与英方的协议,知道很快就能获得自由了,所以也没人打算逃走;至于阿三,在他们的性格里,反抗的精神基本是没有的。再说了,给谁干活不是一样。没过多久,一辆皮卡给大家送来了午饭。劳工和战俘的伙食一样,白米饭加红烧土豆,土豆里有零星的猪皮,外带白菜汤管够。只是前者有工钱,而后者没有。两名幸存者的伙食是装在折叠饭盒里的一荦两素,吕阳看着红烧肉那一砣砣肥腻腻的脂肪,有些没味口,于是把红烧肉放在一边,就着番茄炒蛋下饭。嘴里还向开散装水泥车的另一个幸存者抱怨道:“顿顿都是猪肉,也不说弄点鱼和鸡什么的。”
“想吃海鲜还要等一段时间!”另一个幸存者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