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连续受挫的情况下,接下来会从别的方向寻找突破口。”
“你认为会是哪里?”教导员问道。
一排长没有马上说出答案,而是开始一条条的分析。“右翼完全不可能。旁边就是昂船洲军营,有两个大家伙在那里,英国军舰根本不敢靠近,更不要说小艇要划上两公里才有地方登陆。”
众人都点了点头。一排长接着说道:“虽然英国人可以从西贡那边登陆,然后绕到我们的背后搞偷袭,不过有教导营一连在那里防守,我们也不用担心。”教导营一连由一百多幸存者组成,全部都有丰富的和变异人战斗的经验,装备是清一色的56式枪械,既是总预备队,也是张磐的底牌,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打出来的。
否决了两个方向,剩下的只有左翼了,那里有广大的地域没有控制在光复军手里,派去的侦察兵也被英国人驱逐出来,无法了解英军的动向。“而且那里还有大片的树林可以提供掩护,因此我认为,英军完全有可能从正面佯攻,同时向左翼渗透,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排除了不可能的,一排长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张磐两个嘴角搭拉了下来。做为营长,还没手下的排长看得远,让他很没有面子,不过他也不是嫉贤妒能,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行的人。听完一排长的话,就开始思考对策,倒是教导员替他问了出来:“一排长,如果出现你说的那个情况,应该怎么应对?”
“我是愚者千虑,偶有一得。这种部署调整的问题,几位领导高瞻远瞩,看得当然比我清楚,我就不献丑了。”一排长明白只要自己把问题点出来就够了,如何调整部队那是上级决定的,自己就不越殂代庖了。
“你小子少拍马屁!”张磐也知道这家伙耍滑头,不过也没拆穿他。站起身拍了拍一排长的肩,又看了看其他两位排长,“正面的防御就交给你们了!”
教导员也叮嘱道:“我们当前的任务是顶住英国人的进攻,大量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把他们打痛了,打怕了,他们就会接受我们的和平条件。而守住阵地的关键就在你们,有没有信心?”
“保证完成任务!”三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虽然是战争时期,光复军后勤部门还是想方设法让大家吃饱吃好,午饭过后又送来大桶的绿豆汤给大家消暑。同时也把补充弹药送了上来,人均20发子弹得到补齐。从前面的战斗来看,20发子弹完全足够完成一次低烈度战斗。相比之下,英军士兵的待遇就惨了点儿。滩头阵地的白人士兵还能得到白面包和肉汤,而印度士兵只能得到硬得象砖的黑面包和咸得发苦的土豆汤。
午饭过后,稍事休整,英国人又发起了第三轮进攻。这次换成了印度兵打头阵,不知是三哥们都怕死,还是英军改变了战术,三哥松松垮垮的队伍走走停停,几百米的距离竟然走了二十分钟,感觉是在磨洋工,而英国军官也不催促。等到队伍到达两百米距离的位置,就不再前进,反而开始在原地挖掘工事,修筑炮垒,似乎打的是持久战的主意。几个排长被英国人的举动搞糊涂了,难道一战才有的堑壕战要提前出现了?一排长正考虑是否请求炮连再来个炮火急袭,就听到左侧阵地枪声大作,接着就听到对讲机里传来二连一排排长焦急的声音。“我是翁仲天,快来救命!”
“英国人也会玩声东击西!”一排长马上给自己的参谋军士下命令,“罗家英,你带三班去左翼支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