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哥哥的大腿嚎淘大哭。刚才还无比坚强的吕家小娘子,如今也梨花带雨,把头埋在吕卿候怀里呜咽道:“三哥哥,云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吕卿候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搂住幼弟,轻声安慰着。等二人的情绪慢慢,平复才蹲下身子,打开食盒,问道:“你们都饿了吧?快来吃饭!”
食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小正太首先破涕为笑,从哥哥手里接过一个饭盒,在米饭香气的引诱下,顾不得烫就伸手抓去。看到弟弟乌黑的小手抓着饭团往嘴里塞,吕卿候连忙把他拉住,“小心烫手!”又对自己的小媳妇儿说道:“云娘,你带冬伢子去洗下手!”小正太万般不情愿的放下饭盒,由嫂嫂牵着去洗手。
回来后,小正太从哥哥手里接过一个不锈钢饭勺,就正式开动了。青椒炒猪肝让长时间未见荦腥的小正太眼睛都绿了,频频向其发动“进攻”,首次用勺子的不习惯也不能减缓他的速度。
云娘,也就是吕卿候的小堂客,梳洗了一下才出来。瘦小的身子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样了,但灵动的大眼睛,以及柳眉、瑶鼻、樱唇,都昭示着湘妹子的名不虚传。她娘家姓韩,小名云娘,从小就与吕卿候定了娃娃亲,父母双亡后就嫁到了吕家。这几年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小女孩儿学会了坚强。此时她才注意到三哥哥换了形象,头发已经剃光,戴着一顶象个大盘子的帽子,身上是一件贴身的短袖对襟小褂,裤套很瘦的长裤,以及一双又黑又亮的鞋。如果不是极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是原来那个蓬头垢面的书生。
吕卿候向韩云娘招了招手,等小姑娘过来后递给她一盒饭。看着小堂客娇弱的样子,想着她刚才面对恶徒的节烈,吕卿候轻抚着她的脸颊,“云娘,让你受委屈了。”一句话让小姑娘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刚才来的人是镇上陈大户家的二管家和陈家的打手。那陈大户名叫陈士荣,四十多岁,是龙岗一霸。镇上的赌场、妓院、烟馆、当铺都是其所开。半个月前,他无意中见到韩云娘,便打起她的主意来。威逼利诱吕卿候皆不为所动,今天又拿着虚假的卖身契来讹人。吕卿候可以肯定,前几天有人找自己抄书一定是个阴谋,是借机模仿自己的笔迹。自己放下读书人的尊严投靠“反贼”就是要给自己找一个护身符,现在看来这护身符还是很管用,起码陈家不敢再来招惹自己。想到这里,他轻轻的把小姑娘拥入怀里,“放心!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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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是你老婆?”当看到吕卿候领着一个小正太和一个还和萝莉沾点儿边的少女回来,所有闻讯过来围观的现代人都震精了。虽然知道古代人结婚早,但面对这样的“幼女”,所有人想的都是,“他怎么下得去手?”有的人开始脑补各种鬼畜的画面,几乎所有人都给吕卿候打上了“禽兽”的标签。
“xiyojiyo。”一直在观察小姑娘的洪少儒突然冒出来一句,“还是‘烧酒’。”
反应快的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李维斯问道:“你怎么知道?”
“凭我十多年的经验,一看一个准。”洪少儒得意洋洋的说道。他的话拯救了吕卿候,大家又把后者归入了“禽兽不女口”的行列。
齐士玛皱眉看着破衣烂衫的两个小孩,对叶笏易说道:“小男孩还好办,可以汗衫短裤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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