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可能出现的情况,不过大家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任何家具,只在地上铺着两张床垫。三个全身赤果的女子抱着腿缩在墙角,雪白的身体上几道暗红的伤痕格外显眼。三名女子嘴里呜呜的啜泣着,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门外的三个男人。一条尼龙绳从天花板垂下,一头捆着一双柔软的皓腕,两条玉臂上满是伤痕,有的伤口还在流血。双臂的主人头无力的低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身上腿上也是伤痕累累。因为被半吊着,人又没有知觉,所以双腿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向一边倾斜着。
虽然没有人说明,但三人还是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社会秩序崩溃,法律制约缺失的时期,有的人心里的恶无限膨胀了。
“干!”孙锁福暗骂一句,随手抓起一条毛巾,率先冲了进去,也不管缩在墙角的三个女人高声尖叫,用肋差割断了吊着那名女子的绳子。用毛巾把她的身体包裹住,双手一抄,就把她抱了出来。然后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试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还算正常。屋里的三个女人叫得更响了,孙锁福回头一看,原来是副班长和杜子腾想把她们弄出来,可她们拼命挣扎,好象门外有老虎在等着她们一样。翁仲天听到声音,急急忙忙跑进来一看,笑道:“你们不是意图不轨吧!”回答他的是六道愤怒的目光。略一思索,他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艹你妹!”骂了一句,他又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听外面传来那个男人如杀猪般的嚎叫。
好说歹劝,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才把三名女子弄到院子里。副班长找来三件男式t恤,给她们一人套上一件,让她们遮住羞处。也许是因为长时间呆在黑暗狭窄的环境里,她们对阳光十分敏感,一出房门就跑到院子一角太阳照不到的地方躲着。孙锁福把那名昏迷的女子也抱到了院子里,让她靠在台阶上。在阳光的照射下,孙锁福才看清她的相貌。纷乱的长发下是一张精致的脸,细长的柳叶眉下是紧闭的双眼,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着,小巧而又高挺的鼻梁晶莹剔透,原本应该丰泽红润的嘴唇因失血而显得灰淡,嘴角干涸的血迹给她带来一丝残美。果露的四肢上满是伤痕,有用鞭子造成的,也有明显是钝器造的淤伤,还有一些小圆疤可能是被香烟烫伤的,这些伤痕层层叠叠,新伤压着旧伤,实施伤害的凶手其性情之残忍令人发指。
院子里,翁仲天还在对着那个男人又踹又踢,因为手被死死绑住,他无法站起身来,只好在地上来回翻滚以此躲避翁仲天的大脚,嘴里不住的叫着饶命。副班长和杜子腾无动于衷的站在一边,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那个面目狰狞、声嘶力竭的人形生物。
孙锁福走了过去,示意翁仲天停手,然后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半提起来,玩味的看着他,“你倒说说看!我们为什么要饶了你?”
“我……我……”语气犹豫不决,目光也是游移的,“我……我把这些女孩子……女孩子都送给你们!”也许是受了内伤,他每说一句话,嘴里就会涌出一股乌血,配合着他扭曲的五官,如同地狱的恶鬼。
孙锁福用肋差的侧面拍了拍他的脸,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好象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哟!那些女孩子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的财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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