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出门,电话网络又不通,家里的食品还可以吃两周,但是饮水只用了三天就没有了。没办法,我只好把楼里的邻居的房门全撬开了,找到的食物和水也只够一个半月。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也只好到外面来找水和食物,这几个月我们俩全靠附近的超市和士多的才坚持到现在。没有电,只好点蜡烛,没有水,只好用收集的雨冲凉。我还在天台上的花坛里种了点蔬菜,超市里以前没钱买的营养品和奶粉我也拿了很多。幸好我很早就发现了怪物怕阳光的特点,只在有太阳的时候出来活动,所以也没遇到过什么危险……”
听着彭烨铭娓娓道来,张瞳能想象到他这几个月所经历的艰辛和困难,而自己只是呆在家坐享其成,心中只觉得一股无比幸福的感觉在流淌,不由得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口中喃喃道:“老公,你真好……”
不知不觉中,卡车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彭烨铭从车厢板的缝隙看了下外面,“好象是到了长安(东莞的一个镇)了,你们的基地在哪里啊?”
“快到了,安全区在虎门的沙角,是一家四星级的酒店。”孙锁福伸了个懒腰,“到地方就有热汤热饭,还可以洗个热水澡了。”
“老公,我肚子好痛呀!”已经很久没说话的张瞳突然大叫起来“老公!好痛!”一张脸不一会儿变得煞白,而且大汗淋漓,叫的声音也越来越痛苦。
“瞳瞳,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彭烨铭被突发的状况吓得手足无措,只会抱着老婆大叫。孙锁福仔细观察了一下张瞳的样子,肯定的说道:“她可能是要生了。”
“那怎么办?怎么办呀?”彭烨铭平时性子不温不燥,现在也已经彻底乱了方寸。
孙锁福敲了敲车头后窗,“开快点!这个女人快生了。”司机听到后马上加大油门,本来已经在急驰的卡车如同飞了起来。
平时要十多分钟的车程,这次五分钟就到。由于司机已经用车上的对讲机通知了安全区办公室,车一到大门就自动打开了,卡车从大门一闪而过,直接停在了酒店大堂的门口。
车刚停稳,翁仲天就跳了下来,一边往酒店里跑,一边大叫:“楼里的姑娘们,快点儿来接客了!”几个穿白大褂的男女马上冲了出来,几个人加上彭烨铭七手八脚的把张瞳从车上抬了下,其中一个男人指挥着众人往里抬,“抬去一号手术室,已经在消毒了。”转眼间,人全都走个干净。
被人遗忘的孙锁福一瘸一拐的从车厢里面走到车厢边,准备从车上跳下来,刚做出动作就马上退缩了,想了想,还是先坐到车厢边,然后才慢慢挪下来。左脚挨了一下地面,还是痛得不行。正进退维谷之时,一名年轻的护士走了出来。“还是妹妹你关心我呀!”孙锁福连忙伸出手,想让女护士扶住自己。
“鬼才关心你,是你的损友叫我来的!”女护士一点也不卖他的账,话虽说不客气,但还是扶住他往里走,不过用指甲和他不老实的手进行了亲密接触。
经过安全区唯一的门诊医生――萧涯离的诊断,孙锁福即没有骨折也没有骨裂,只是肌肉拉伤,也就安排护士先用冰块给他冰敷,然后在伤处涂上了消肿活血的膏药,最后用绷带包裹损伤部位,并给他开了两天的病假。其间在公报私仇的女护士的“照顾”下,他又被折磨得谷欠仙谷欠死。
“你怎么不去接生?”好不容易逃脱魔掌的孙锁福问萧涯离。
“我不会呀!”萧涯离毫无愧疚之情,“我是外科医生,不会接生。里面有生产经验的护士负责接生,就不劳本人的大驾了。”
“你……”孙锁福正准备斥责萧涯离毫无医德的行为,就听见外面传来婴儿的哭声,接着听到翁仲天在大喊:“生了,生了,生了一对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