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清嘛!”某胖子也幽默了一把。
几个人的悄悄话没什么人听见,而讨论还在继续。
“那个买办笨头笨脑的,刺探情报还搞得那么明目张胆。看看他昨天的表现,哪里干得了双面间谍这样高难度的工作?”大威的话让很多人频频点头,王买办的表现在看惯《007》系列电影的现代人眼里就是渣。
“大家不要被电影骗了,真的间谍要象庞德先生那样早死几百遍了。当然,真正意义上的双面间谍他当然干不了,而且我也不指望他象专业间谍那样去开保险柜,窃取情报什么的,我只需要他打探一些公共的情报。不是说百分之九十的情报都是来自公开的渠道吗?”陆仁嘉越说越有信心,也越来越有专业人士的风范。“可惜的是我们现在连获得公开信息的渠道都没有。”为了加强自己的观点,他又做了说明。“比如我们可以通过英军筹集粮食的数量,来估算英军的兵力;通过物资送达的目的地,来判断英军集结的地点。做为买办,这些有可能由王菊经手,就算不是他经手也很容易打听到。”
“那忠诚度呢?怎样保证他对我们的忠诚?”马进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大家都不看好这个“买办阶级”的忠诚度。
“我会做一些预防措施,把他的把柄抓一些在手里。当然,这也不能完全保证他的忠诚度。但话又说回来,他就算背叛了我们,我们又能损失什么呢?”陆仁嘉很轻松的说道。
是呀!能有什么损失呢?这个王买办又不是自己人,他是死是活大家根本不关心。就算他因为身份暴露而被捕,光复军也无须营救,完全是打的废物利用的主意。于是,大家都算是接受了陆仁嘉的意见。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那小陆就负责把这个工作抓起来吧!”一直没表态的黄主席说话了,算是管委会的最后决定。
※※※※※
王菊在睡了十几个小时后,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了。现在已经是他到新安的第四天了,昨天审讯结束之后,他也彻底放松了。能交代的全都交代了,至于光复军会怎样处置自己,只能听天由命了。他现在的住处是基地的禁闭室,同样的组合式板房,只是窗户上都焊上了铁栏杆。屋里有四张双层床,靠近窗户的墙角隔出了一个小卫生间,有一个蹲便器和一个水龙头,如此奢侈的牢房让他大开眼界。
现在禁闭室里就他一个住客。醒来之后,他继续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英国人来做这个间谍!听那些经历过克里米亚战争的英军老兵说过,在战争中不管是英法联军还是俄军,抓住对方的间谍都是直接吊死。这些光复军行事都是依照西方人的规矩,难保自己会落得和那些“同行”一个下场。自己才三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家里的一妻一妾,青春年少,百媚千娇。尤其那小妾是广州伍家送给自己的清倌人,年方十五,容貌秀丽,体态婀娜,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每每想起床榻间婉转女乔吟,就让王买办的心里象小猫在抓一样。(以此纪念被某人在某本小说中写不见了的小妾)虽然已经有一子一女两个孩子,但都只有几岁,如果自己今天迈不过这道坎,所有的荣华富贵,娇妻美妾,不是要白白便宜别人了。只是现在吾为鱼肉,人为刀殂,半点儿都由不得自己。想到这里,两行清泪从王菊的眼角滑落。
这时禁闭室的铁门传来开锁的声音,王菊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规规矩矩的站立在床边。
进来的是看守,他手里端着一个不锈钢餐盘,里面有一碗白粥、两个馒头和一份榨菜。看守身后跟着的是陆仁嘉,进门后他笑着和王菊招呼道:“王先生,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王菊昨天晚上吃过晚饭就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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