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头,弄得额头一片青紫。
“哼!哼!”张磐冷笑两声,把刀插回腰间的帆布刀鞘,手枪交到右手。现在也不怕这些人还会反抗,看来已经吓破胆了。“笑话!拿着刀枪也叫无辜?那天地会的何六岂不要算良民了?”
“他们都是因为被小老儿唆使才会反抗王师的,所有罪责全在小老儿一人身上,要杀要剐全凭将军发落。还请将军法外施恩呐!”老头又开始磕头,不过看他摇摇欲坠的样子,象随时有昏过去的可能。
张磐一把抓住老头的胸襟把他从地上提拎起来,瞪视着他,“废话少说!怎么处理你们还要上级说了算,现在让屋里所有人都到村外集合,如果敢耍什么花招,不要怪老子的子弹没长眼睛!”
“是,是。”老头忙不迭的答应道,张磐这才放开他,让他去张罗自家人出村。随后张磐走到差点儿伤了自己的弓箭手面前,后者的伤口已经由士兵用三角巾简单包扎了一下,还洒了些云南白药。只是脸色惨白,看样子暂时还死不了。由舍身救他的女子扶着坐起身来,用某个士兵的水壶给他喂水。张磐踢了踢他的脚,“没死就起来!也快到外面去集合!”
那女子翻身跪到张磐面前,一磕到底,周围的人都清楚的听到额头撞在地上的声音。“将军开恩呐!我细佬年幼无知,误信人言,错把将军当成恶徒,实在是无心之过呀!还望将军宽洪大量,给小民一条生路,小女子愿意作牛作马以报答将军的大恩大德!”一番话说得又快又含胡,张磐勉强才听明白了。这时他才有时间看清这女子的长相,女子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留着清代女子常见的髻发式。额前的流海因为磕头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两道柳叶细眉微微上翘,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一双大眼睛里饱含着泪水,挺翘的鼻翼随着抽搐的频率张合着,圆润苍白的嘴唇快速的吐出一个个音节。上身宝蓝色的凤仙领圆襟短旗袍,下身同色的百褶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家眷。只是现在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张磐的目光具有很强的侵略性,看得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只得低头躲避他的目光。“你是什么人?”此时上尉先生倒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也没做出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举动,只是换了冷漠的眼神注视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女人已经泣不成声,一旁的陆双赫代为答道:“他们两个是小老儿的外甥和外甥女,自幼父母双亡,一直寄住在小老儿家。方才冒犯将军,实为小老儿唆使,还请将军饶过他们姐弟!”说完又是连连磕头。
看到一大群人向自己磕头,即使从小就接受平等观念的张磐也不禁有一丝人上人的感觉,但在一个弱女子面前逞威风不符合上尉先生的价值观。他侧身不再看那女子,“我军从不滥杀无辜!等会儿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处置。现在都给我出去集合,想耍花招就是自寻死路。”周围的士兵也吆喝着“快走!快走!”闪动的刺刀增加了说服力。堂屋里的人扶老携幼慢慢向围村外走去,受伤的弓箭手也在姐姐的掺扶下加入了队伍。
一队队俘虏被押送到围村外的晒场。伤员们躺在地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丁壮垂头丧气的蹲在一边,忐忑不安的看着周围端着洋枪的士兵,等待着自己的命运;陆家的内眷被安置在另一边,女人和小孩都在暗自抽泣,深怕声音过大惹恼了这伙大兵。战斗结束后,住在围村外的陆家旁系和外姓村民纷纷出门来打探情况,隔得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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