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先乐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直接替好兄弟开了腔。
“下作?”
“嵇总……哦不,瞧我这记性。”
傅斯年拍了拍嘴,“现在应该称呼您为,嵇大少。”
“大少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们不过是路上堵车,来迟了一小会儿,这就叫下作了?”
“那你威逼利诱那些老股东站在你那边,把这几位老爷子吓得差点进了ICU,这就不下作吗?”
“这就不怕遭天谴吗?”
一番话,说得又快又狠,直接撕开了嵇沉舟那层虚伪的遮羞布。
那些投了反对票的股东们,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嵇沉舟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顾晏清见状,用力敲了敲桌子。
“行了!”
她冷着脸,满身威严。
“这里是嵇氏的董事会,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既然票数已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嵇沉舟突然抬起头。
那双阴郁的眸子里,闪过狠辣的光。
他微微侧头,给右手边的一位心腹股东使了个眼色。
既然嵇寒谏留了一手。
那他自然也留了一招。
是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