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身该有三十年道行加持,最后只落了一天?
实在是婴儿的身体太弱了。
但陈贯也隱隱感受到了,自己只要能活到十八岁,这三十年道行就会一口气的补回来。
十八岁应该有个劫难——?
陈贯没由来的,忽然生出了这个想法。
因为本就是“因果劫数所悟』,那肯定也事关劫数。
陈贯在楼阁內待了三十多年,也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干,而是將玄元宗的卦象之数,吃透了一大半。
如今,陈贯能通过一些小事情的起因,推算出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
尤其在陈贯看来,这种劫数很容易就推算了,因为自己经歷的劫数』太多了。
大半年后。
四百里外。
雄伟的梁城內。
在城北的一条热闹大街上,坐落著一座装修豪华的府邸。
此府正是张府。
而这个豪华,是指整个墙壁与地面都是大青石』湖成。
大青石,在齐朝內算是规格比较高的普通砖块。
如今一块一人高的大青石,能卖上离谱的一两银子。
按照齐朝的人均消费,一两银子的购买力,相当於地球上的一千块钱左右。
之所以这么高。
是因为大青石都是由南境森林(群妖森林)里的大青山中开採,其开採成本、运输人力、还有危险程度,才让大青石的价格居高不下。
像是铺上整个张家的府邸,是需要大约一万两左右。
一般的小家族都用不起。
或者,就算是能用起,但自身家族没那个底蕴的话,也不会轻易使用。
因为大齐是有偷砖贼”,並且自家没有那个本身,却用这么显眼的装修,也会招人眼热。
同样的,也是张家这般財力,还有这般底蕴。
使得一些女子,都想进入张家的门。
但在今日。
张府却传出了一则喜事,那就是张家的独子,张少爷,又娶了一房妾室。
这也是张少爷和家里沟通了许久,终於將花妹(失身、怀孕女子)迎进家门了。
花妹失身,以及怀过孕,是能看出来的。
只是,张少爷死活都没有说孩子的事。
因为在讲礼的大齐朝內,若是生而不养的弃婴,堪比杀头重罪。
这没人敢说的。
张少爷和花妹二人,既然已经做了,那嘴是一个比一个严。
可恰恰是二人都没说,才耽误了大半年之久。
直到今日。
花妹才被要脸的张府』接纳,同意张少爷娶她为妾。
而在大齐朝內,纳妾是不需要娶妻那么隆重,包括一些大员外们也是如此。
他们小部分都是自家人和好友们通知一下,稍微摆几桌就过去了。
更有甚者,连酒席都没有,和聘个暖床丫鬟差不多。
因为部分人,以及有些事,使得妾室在某种情况下,还能招待贵客。
可是张家財力雄厚,再加上张少爷確实喜欢花妹的容色。
这平常的纳妾一事,倒是被张家大大操办,流水席摆了一整条街,订了城內九家酒楼的饭菜,从早做到晚。
张老爷也真的是宠这位张少爷,哪怕自家要脸,可最后也同意了张少爷的大办特办。
因为他们张家八个后代,七个是姑娘,就这一个儿子。
好在张少爷比较给力,现在已经有两个儿子了。
也在大婚的今日。
张少爷骑著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又不时望了望身后的大红轿子,心里满是得到佳人的激动。
又在轿子內,花妹一身上好丝绸做的新娘衣,又偶尔摸摸手腕上的名贵玉鐲子,心里也满是嫁入豪门的幸福。
此刻二人,都没心思去想前段时间弃婴的事。
反而都在憧憬著未来。
转眼,一个月后。
城中的张少爷和花妹正在如胶似漆时。
城外的森林中。
今日清晨。
哗哗—
曾经的那处小山洞里面,响起了沙土洒落的声音。
不过短短一秒。
伴隨著一阵泥土涌出,洞口被再次扩大。
闭关一年的陈贯,从里面慢步走出。
又隨著灵气涌动,四周的树叶围拢上来,將陈贯的赤裸身体遮住,形成一件草叶衣。
如今。
陈贯仅仅一岁,身高也只有七十厘米左右。
但却贯通了奇经八脉,不仅力有五万斤,更是形成了体內气海大周天。
也就是常说的五十年道行,先天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