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那我就这么做了！”赵信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把网球紧紧捏在手里，先是做了一个要甩出去的缓冲动作，用力往北面的窗户上一打，发出了“砰”地一声，把站在旁边的程小雨给吓到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程小雨有股火要发，但是她马上就就觉得或许赵信这么做是有意义的。
网球从北边的窗户上弹出，一直到电视机的屏幕上，又反弹到南边去，最后滚落在南边窗户正下方的地板上。
北面的月亮会出现在南边吗？
不可能的时间和空间里完成不可能的事情有时是有相对性的。
我想要的表演就是要靠理论为依据的…
“哼，原来如此。”赵信摆了一个pose，“小雨，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烟花表演吧。”
“啊？你在说什么啊！”
“看完那场烟花之后我就把真相告诉你。”赵信把照片还给她，“要和这个照片上的一样类型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