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了吧！”赵信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其怀疑我，还不如去怀疑我妹妹莹莹。那女人一直在老爸身上拿钱，然后把积蓄全部都花了男人身上这么说来，警察先生，有一件内幕的事情你可不要说出去哦，其实我们家里有内贼。我爸说过，在经济危机时期收购的一些艺术品和古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换成了赝品，虽然他怀疑是我干的，但是我是不屑做这种对不上自己身份的事情的，赌博什么的我就承认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也这么觉得。”赵信拍手叫好，“对你的这份自信我有理由相信，毕竟怎么说你也是个可以轻易挪动10亿资金的人。”
“我很明确地告诉你，在得到我的否定之后，王克强秘书也参与了此次暗访调查，估计是老爸委托他私下调查吧，近期还能看到他在重新鉴定楼层里的艺术品。所以说，只要是跟我老爸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根本不能做什么手脚，所以我断定，家里的内贼肯定是莹莹。她最近为了勾搭帅哥可是做足了底子。”李凡一口气把李莹莹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不要把话题扯远了，刚才为什么想到要付钱给我呢？”赵信把纸张拿过来摆在他面前。
“人都是有秘密的，也包括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