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辛苦一年,也吃不上这么一顿。
媛风翘个二朗腿,哼哼道:“反正有人付银子,吃就是了!”
花晓月见到将尘,略有伤感地低下头,当她一想到将尘和李佳桐成亲的事情,虽然媛风跟她解释过了,那只是逢场作戏,可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难受。
“只要你们高兴,吃多少都无所谓!”
将尘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又忙为晓白三人各自斟上一杯,最后为自己斟上一杯,他高兴道:“为我们再次团聚,干一杯!”
晓白几人点点头,纷纷举杯,四人会心的一笑,将杯中美酒饮尽。
“海晨,听说李府出了点事情!”
这悠来阁生意很火暴,前来吃饭喝酒的人太多,晓白为了防止有人偷听他们的讲话,搞砸了伪装成海晨的将尘的身份,她故意喊将尘为“海晨!”
将尘点点头,他将自己从管家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众人,晓白几人也是刚刚进酒楼时,听那些喜欢八卦的酒客说的。
“此事必须处理好,否则,李府若有什么危难,李佳桐也不会轻易地跟我们走。就算她解开了传说的封印,也未必会舍弃她现在的家而跟我们闯荡江湖!”
“这个我知道,我正打算吃过午饭去乐川码头瞧瞧,谁知,饭还没吃上两口,收到了你来的消息,匆忙地赶来这了!”
“那我们吃过午饭,一起去看看吧!”
……
将尘、晓白、媛风还有花晓月赶到乐川码头时,只见码头上聚集了不少人,少说也得有上千人,两拨人各持木棍铁器等物,各站一边,互相叫骂,吵吵闹闹,比那菜市的小贩叫卖,更让人受不了。
将尘四人费了好大的力气,从拥挤的人群中推开一条路,走了进去,找到了还在和李霸天争执不休的李员外。
“李霸天,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事是你们先动手的!”
李员外气得火冒三丈,李霸天得势不饶人,他死了一个儿子,竟要乐川码头所有的苦工吃牢狱之苦,这些苦工都是他的人,几百人若入了牢狱,码头上的工作谁来干,他上哪一时间找那么多人来干活,乐川码头岂不是要就此瘫痪。再者说,这些苦工若都被衙门抓走,当地人听到后都认为他李员外对下人照顾不周,以后谁还敢为他干活,李家的生意也会受到波及,声誉有损,说不定还得关店停业。
一身横肉,眼神凶狠的李霸天扫了四周,玩弄地一笑,“你若是怕乐川码头瘫痪,那就把码头送给我好了!”李霸天一共有三个儿子,其实这二儿子最不争气,他也最不喜欢,死个儿子虽然多少有些心痛,不过若是能用一个儿子,换来一个乐川码头,甚至能将李员外赶出楠州,那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
“你休想,大不了,我们去吃官司,别以为,我在官府,没有人!”
李霸天耸耸肩,无所谓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杀人总得偿命,那这样好了,我也不想太欺负人,赔钱吧,这总可以吧?”
李员外见事情有转机,忙问道:“你说赔多少?”李员外家大业大,若是以赔钱草草了事,那最好不过,损失点银两,也就几个月赚回来了,这总比把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家业要好的多。
“李盛业毕竟是我儿子,你给少了,也说不过去,人毕竟是你们给打死的,这样吧,我也不要多,就五万两吧!”
“多少?五万两?你怎么不去抢?”
李员外尖叫起来,他又不是财神爷,他就算把整个家业都卖了,也未必能筹集到五万两。
“没有?这乐川码头,盛鑫当铺…”,李霸天一连说出好几个地方,这都是李员外的家业,他这狮子大开口,竟要李员外拿出自己所有的家底,去换李霸天儿子的命。
李员外气得鼻孔生烟,正想破口大骂李霸天的李员外,刚要张口臭骂李霸天,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将尘,走到李员外的身边,拍了拍岳父的肩膀,随后转头对李霸天道:“我替我岳父答应了,不过,钱由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