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自己特地叫下人给这位朋友准备的毛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此人实在太过小心了。
“在下欧阳恋战,乃这间天斩赌坊的坊主。”
这次将尘终于有所反应,急忙起身道:“原来公子是这赌坊的主人,海晨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坊主不要见怪!”
将尘与媛风已经商量好了,虽然晓白和花晓月还未醒来,不过他们两个已经决定,从现在开始,将尘正式扮成依隐国海王堡家族的族人,这海晨并非他随口起来的名字,在海王堡,海晨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海姓并不多见,恋战冒昧地问上一句,兄台与依隐国的海王堡,可有什么关系?”
将尘抱拳有礼道:“海王堡的堡主是我叔父,在下正是海王堡家族的族人!”
欧阳恋战恍然大悟的样子,忙施礼道:“原来是海王堡家族的贵客,失敬,失敬!”
欧阳恋战与将尘两人各自寒暄几句,两人齐坐下来,那一直未走的迎宾侍女急忙离开,不多时又端上一杯上好的毛尖,放在坊主的面前,而后笑着离去。
“海兄既然来了,为何不去赌上几手?”
将尘装着失落的样子,叹气道:“海王堡的规矩较多,其中一条,就是禁止外出的我们,到赌坊赌博。”
欧阳恋战微微一笑,他朝着外面望去,现在虽然看不到媛风的身影,不过他还是有些肉疼道:“京城枫影门的门主突然大驾光临,这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经赢了上千两银子了!”
将尘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媛风倒是没有说大话,他离开了才多大一会儿,她已经赢了上千两银子?
欧阳恋战拍拍手,又一迎宾侍女捧着一个看似极重的小箱子走进来,迎宾侍女将箱子放下后,知趣告退,欧阳恋战指着箱子对将尘道:“初见海兄,只见海兄气度不凡,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恋战向来喜欢交朋友。如果海兄不介意,收下这点薄礼,我们交个朋友!”
将尘将箱子的顶盖掀开了一点点,透过夹缝,他竟瞧见里面竟是黄澄澄的金子。
“坊主这是何意?”
将尘盖好箱子顶盖,缩回双手,两人初次见面,就送上如此厚重的大礼,这个自己可不敢收。
欧阳恋战叹气道:“我看得出来,枫影沙是纯凭自己会听骰的手法来赌博的,没有出老千,也没有作弊,她是正当赌博。不过恋战想请海兄往开一面,我们天斩赌坊虽然不缺金银,可是枫影沙若是在这赌上一天一夜,天斩赌坊可能后日就要关门大吉了!还请海兄去做个说客,希望枫影沙门主手下留情,这些金子全当恋战孝敬枫影门的!”
将尘一听这话,小脸发烫,人家都用上“孝敬”二字,看来媛风这丫头是准备把人家赌坊的金银赢个精光,让人家关门停业呢!
“不怕坊主笑话,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赚点小钱而已,前不久因为遇到一些毛贼,偷了我们的财物,致使我们连吃饭的银子都没有了,这才不得不跑到赌坊赌上一赌,想赚点小钱,随后买两匹快马返回京城的!坊主请放心,我这就去跟她说说,让她不要再赌了!”
“那就谢谢海兄了,海兄若是不介意,这点薄礼请收下,金虽不多,但是对于两位从楠州返回京城的路费还是够的!”
将尘在心里叫道:这哪是够路费的,回到京城在买一间大房子都够了!
将尘没有忙着动这箱金子,他朝大厅走去,正准备叫媛风不要再赌了,谁知媛风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另一个赌桌,此时她正双手插腰,一副蛮横霸道的态度,和一位赤着上身的大汉在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