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上。
终于安静了。
沈云扯过这个刁蛮公主,慢慢向岸边游去,潜在水底的手极其愤恨地在她胸口揉了几把,娇巧的臀部也没逃过他的魔爪。
这时湖边上已经聚集了一大堆人,个个对着湖面大呼小叫。还有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生,正激动地朝这边招手。
等将端平公主抱上岸,早有一群女生扑了过来,沈云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些女生的样子就感觉手里一空,接着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就是他,就是他把端平公主丢下水的。我亲眼看见了。”
“打死他,他竟然敢欺负端平公主!”
“对,打死他!”
……
“喂,大家听我说……”
没等沈云将辩解的话说出口,一大帮男生已经扑了上来,如狂风暴雨般的拳脚已经打在了他身上。
围殴他的至少有二三十个人,别说他刚刚被踢了小弟弟,正浑身发软,就算他平常也不可能在这么多乱拳乱脚的情况下全身而退。再说,他也不可能对这些“义士”下死手吧?!所以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大喝一声,“嘿”,然后双手抱头往地下一蹲,爱咋咋滴吧,打不死就成!
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快保护端平公主去找医官啊!”
于是那些刚才还在“义愤填膺”揍沈云的男生全部一窝蜂地跟着背负着端平公主的骏马,撒丫子跑远了。
沈云万分郁闷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觉得浑身都酸痛难当。原本干净整洁的长衫也变得皱巴巴,还有很多肮脏的大脚印子。再仔细一看,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打人竟然用爪子撕,把沈云的手袖都给撕破了。凭着以前的打架经验,沈云知道自己的脸上肯定也挨了几下,好像还是被人挠破的。
“妈的,这幅尊容怎么去见祭酒大人?算了,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再说!”沈云暗暗想着,正要往回走,忽然从来路上跑来一个人,正是方誊。
“渊让君,你怎么还在这里,祭酒大人都等急了……咦,你这是干嘛去了?”跑近的方誊奇怪地看着沈云那破烂的衣衫道。
沈云不知道今天是不是犯太岁,也不解释,无奈苦笑一声后对方誊道:“我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见祭酒大人吧!”
方誊也只好把疑惑放进肚子里,拉起沈云往论社跑:“来不及了,还是先去见祭酒大人再说……刚才祭酒大人又派了两个人过来找你,说是政务院有大人看上了你的文章,正召询你呢!”
沈云就这么被方誊连拉带扯地跑到了论社。
论社是个两层的小楼,就在论榜的后面,是祭酒大人办公的地方。
祭酒大人是帝国子爵,姓杜,名文,字筱阙,号澜山居士。今年六十二岁,再干三年他就可以向内阁递交致仕条文,申请致仕。在他当帝国大学祭酒的十五年间,共为帝国培养出了四个辅政大臣,六个尚书,十八位将军,可谓桃李满天下。在朝中,大部分人见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称呼“先生”!
而今天,这位桃李满天下的杜祭酒却被沈云气的不轻。
“你,你这是怎么回事?”祭酒大人指着沈云身上破烂的衣服还有身上的伤问道。
沈云先朝祭酒大人做了个揖,然后道:“回禀祭酒大人,沈云在来的路上与人斗殴!”
沈云没有说谎,他确实动手打端平公主的屁屁来着,不过是在水里,没人看见。
“你,你真是有辱斯文!”杜祭酒没听沈云说完就吹胡子瞪眼地拂袖道:“朽木,真是一块朽木。老夫看见你那篇文章后本以为你已改过自新,是一块难得的璞玉,却没想你还是如此顽劣不堪,难当大任。罢罢罢,你且去吧!”
沈云本就不想这样见祭酒,自己想说的话也在那篇文章里说完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故而听祭酒这么一说,他也顺势作揖,正要退下就听一人道。
“先生且慢,我瞧他倒是有几分胡公殿下当年的风采啊!”
说话者是坐在厅堂左侧的一个中年人,一身墨绿色的长衫,头箍圆髻,须及下颚,看不出是何身份。难道他便是方誊所说政务院的官员?
听那中年人一说,祭酒大人似乎也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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