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制衡英公的意思在内。所以我们与英公家偶尔闹点小矛盾,无所谓,就算陛下知道了,也大不了各打五十大板,无伤大局!”
沈云听了却是微微出神。金陵想必就是后世的南京,那里应该是英公家的分封所在,从那里出海方便,但要往内地去,不论是南下闽越还是西进荆襄,的确少不得要过淮南侯这一关。这么说来当年圣祖皇帝分封各公侯时就已经有了互相制衡的安排,那我渤海侯在渤海郡,又是为了制衡谁呢?谁又是制衡我的呢?
方誊沈云都是聪慧之人,只是仔细想了想便明白其中的诀窍,在大局面前,什么人都可以牺牲,更何况是方左氏口中的“野种”。
至于那方仲,沈云对他连面都没见过,更谈不上感情,他的死活关他屁事。沈云只是感慨,这点贵族之间相互制衡的道理其实应该由父亲传输给他。如今却是由方左氏告知,说到底还是人家淮南侯家与渤海侯家世代交好,有义务也有责任传递一些消息罢了。对此,沈云还是颇为感激的。
沈云恭敬地抱拳行礼道:“伯母言之有理,这件事既是家族小辈的事情,就应该由小辈去处理。相信英公也是这么认为的。若是英公自己都不曾派人出面的情况下,我们便冒冒失失地亲自插手。那才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不但我们进退两难,怕是还会落下把柄让英公等肆意攻击,严格说来,这才是大患!”
方左氏微笑着点点头。转过脸来对方誊道:“看看人家渤海侯,年纪虽与你相差仿佛,但说话做事已有乃父之风,思虑周全,进退有据。倒是你,一回家就冒冒失失的,还说什么要渤海侯以侯爵之尊去阻止死斗。连英公都未出面,你让人家堂堂侯爵出面,这传出去岂不是笑话吗?!”、
说完又转过脸来教训方小妹,“还有你,老是听风就是雨的性格,一点也不像你姐小时候那么安静,跟你说平时不去学校时便待在家里学些刺绣女工便好,可你却老是跟着那野种四处疯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等你爹爹回来,看我不告你的状,让你爹爹好好收拾你!”
方小妹小嘴一瘪,甩开手脚,狠狠地瞪了一眼沈云,怒道:“不帮就不帮。还尽说风凉话,看着我方仲哥哥被人打死你就满意了吧?!”
然后又把小炮筒冲向方誊,“臭三哥、烂三哥,看你交的好朋友。若是方仲哥哥真被人打死了。看父亲回来是打你还是打我!”说完也不管他人,小蛮腰一扭就风一样跑了出去。
方左氏在后面怒道:“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回来!”方小妹却理都不理,身影迅速消失在厅外。
耿旺正准备进来,见这情况也不等夫人吩咐,便嘱咐了几个下人赶紧跟上去。方家这个小祖宗一向就是这么个脾气,风风火火的,像小子多过于像闺女,这要是跑出去还指不定闯出什么祸事来,还是赶紧派人跟上妥当。
方左氏见小妮子跑远,气呼呼地对沈云道:“唉,让贤侄见笑了,等她回来,老身一定严加管教。实在是失礼了!”
对于这件事,沈云无法作出评论。不管是方左氏称呼方仲为“野种”,还是方小妹如何无礼,他都是渤海侯爵,不能多加置喙。虽然他本人对是否是青徐曹氏,亦或者辽东袁氏后人并没有偏见,可这种思想却不能强行灌输给他人,特别还是眼前这位方左氏。
“伯母严重了,小妹性情直爽,不让须眉。倒颇有我两家先祖刚烈风采,应该庆幸才是。”沈云顿了顿,见方誊一个劲地朝他眨眼睛,仔细一想便也明白过来,其实方誊也是想帮那方仲的,于是又道:“不过贤侄想来,此事若真闹得人命出来也颇为不妥,不论如何,那方仲也是我淮南侯府的人,轻易让英公家的人占了便宜去终是不美。不知伯母以为如何?”
方左氏蹙眉思忖半晌,点头道:“也有道理。只是这死斗之局已开始,我们又能怎么做?”
方左氏这么说,是把沈云放在了和她同等的位置上商议了。这就是地位带来的影响,如果现在沈云还是世子,而不是朝廷认证的渤海侯,方左氏估计也会以长者的身份教训一番才对。
沈云想了想道:“这事我们不能亲自插手,但可以让外人帮忙。我想,这淮南城的郡守,也不希望看见英公家的人,或者淮南侯家的人死在自己治下吧?”
说起这个郡守,方左氏却是连连摇头:“郡守杨成明这人急功近利,又有些骄横,在任这几年可是对我淮南侯府颇多刁难。就说这件事吧,那‘蛟鱼’肉我也尝过,的确味道不对。可不知这杨成明到底是何打算,居然会直接宣判此肉为真。若不是如此,怕也不会闹到如今的地步。贤侄这建议不妥。”
“那……”
沈云正要再说话,厅外急匆匆地跑来一人,在厅外就大喊:“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耿旺立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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