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杀出的程咬金姜小涯是天选之人。
她完美的符合司南布局之前臆想的假想敌所有条件，聪明，睿智，果断，不死不休。
用司南的话说，这把刀足够锋利，才不枉费他费了这么大的心思，布下的这盘棋。
秘书盯着司南眼底的冷酷，即便相处这么多年，还是会心惊的程度。
司南像是深思熟虑后，把手里的棋子放下，这才出声：“姜小涯能把云城掀个底朝天，可见此人着实有些能力，我们不妨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秘书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南看了他一眼，他连忙收起笑容，开口的语气，还是止不住的嘲弄：“姜小涯要是能把这些人拔起来，那我可真服气了。”
先不说姜小涯在云城的声名鹊起，中间擎天峰，林叙京，以及林叙京上头的领导出了多少力。
单说云城什么地方，燕京什么地方，压根没有可比性。
再加上司南这次给姜小涯递出的名单，那个人……在燕京和司南斗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轻易撼动，更别说其他盘根错节的脉络点。
换句话说，姜小涯要是真的把这些人连根拔起，那她确实算个人物。
但又怎么样呢，就算她真的做到了，也是替司南扫清障碍罢了。
司南没有出声，看着眼前的棋盘，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开口：“城东的楼盘派人盯着。”
秘书听到这话，回应道：“一直都有人守着，不过，姜小涯他们现在应该顾不上……”
司南看向他：“你只知道姜小涯？”
秘书：“您是说……顾让？”
顾让在上京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是沐家这两代里头最杰出的代表，这次司易的事才知道，他和司寒私交如此甚笃。
司南冷冷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秘书瞬间冷汗直流。
秘书脑海里连忙把姜小涯身边的人想了一遍，想到的都是擎天峰，林叙京，但这两人一个远在黎城，一个在云城，如何能伸这么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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