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这位神明的激动,坐在主位的浑身散发着白光,让人根本看不清楚长相的神明却是显得格外的淡定。
一直等到对方说完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她是我选择的继承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如果不是这些流程是必须要走的,你们的那些废物都不配出现在我的继承者面前。”
这话说出来可以说是相当侮辱了,然
他说着又一刀砍了上去,朱宁根本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根本一点痛都没有,她没有本该出现的反应。
重新走回巷口,周末最先思考的是这名杀手的心态以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首先,杀手是一名拥有特种兵背景的人,这种人不管办什么事都会有一种惯性,这种惯性100%是简单、高效。
“老板,我给你的发言稿上,可没有说过让你给自己打一针解药!”回到奥斯本工业,艾丽卡愤愤不平的抱怨着。
这样的鼓吹已经是彻头彻尾地不要脸面了,但与性命相比,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恩里克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疼,肚子里好像有硫酸在翻涌,嗓子眼处不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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