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黑袍人一掌拍出,掌心漆黑煞气翻滚,抓向毛亦笙头颅!
右侧黑袍人则是并指如刀,一记斜斩,漆黑刀芒撕裂雨幕,斩向毛亦笙腰腹!
刀芒未至,那锋锐之意已让毛亦笙护体真元剧烈波动。
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封死毛亦笙所有闪避空间!
毛亦笙瞳孔紧缩,手中长剑爆发出刺目青芒!
他身形急旋,长剑化作一片青色光幕,剑气如龙卷般席卷而出,迎向左右夹击!
“铛!铛!铛!铛!……”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金铁交击声炸响!
青色剑气与漆黑爪印、刀芒疯狂碰撞,爆开一团团刺目光焰,狂暴的劲气将周围地面犁出无数沟壑,残垣断壁更是被绞成齑粉。
毛亦笙剑法迅疾如风,剑势绵密,一时间竟将两位黑袍人的攻势尽数挡下。
但他心中却愈发沉重,对方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煞气无孔不入,不断侵蚀他的护体真元与手中长剑。
“不能久战!”
毛亦笙心念电转,一剑逼退左侧黑袍人,身形陡然向上急窜,想要脱离战圈。
“想走?”
一直未曾开口的右侧黑袍人,忽然发出一声沙哑冷笑。
他双手结印,周身煞气轰然暴涨,在头顶凝聚成一只覆盖方圆十丈的漆黑巨掌!
巨掌五指如勾,掌心浮现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散发出恐怖的吸力!
巨掌轰然拍落,不仅封死了毛亦笙上逃之路,那股吸力更是让他身形一滞,向上飞窜的速度骤减三分!
与此同时,左侧黑袍人鬼爪再至,直掏后心!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毛亦笙眼中闪过狠色,不再保留,体内真元疯狂燃烧,手中长剑青芒暴涨数倍,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逆转身形,不退反进,整个人与长剑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青色流星,悍然撞向头顶的漆黑巨掌!
“嗤——!”
青色流星与漆黑巨掌对撞的刹那,发出一道撕裂声!
巨掌掌心那黑色漩涡被剑尖硬生生刺穿,整个掌印剧烈震颤,随即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黑气四散。
毛亦笙破掌而出,但代价是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但他不敢停留,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再次向上急窜,同时左手捏碎一枚玉符。
玉符炸开,化作一道青光没入他体内,速度陡然再增三成!
只需三息,他就能脱离战场,发出求援信号!
然而——
“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
右侧黑袍人冷漠的声音响起。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阵旗。
阵旗轻轻一晃,庄园四周,八道漆黑光柱冲天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黑色大网!
大网落下,如同天罗地网,将整个庄园连同上方空间彻底封锁!
毛亦笙撞在网上,只觉得一股阴寒蚀骨的力量顺网传来,护体真元剧烈动荡,竟被侵蚀出细密裂纹!
“阵法?!”他心中一片冰凉。
对方不仅埋伏了两位宗师,还提前布下了封锁大阵!这是要将他绝杀于此!
“为了杀我,你们倒是舍得下本钱。”
毛亦笙抹去嘴角血迹,握紧长剑,眼中闪过决绝,“那就看看,你们要付出多少代价!”
他知道,今日已无生路。
唯死战而已。
“垂死挣扎。”左侧黑袍人嗤笑一声,与同伴再次扑上。
这一次,两人不再留手,煞气全开,招式狠辣刁钻,招招夺命!
毛亦笙剑法虽精,但以一敌二,又身处阵法压制之下,渐渐落入下风。
他左支右绌,身上开始出现伤痕,漆黑煞气侵入体内,带来刺骨寒意与阵阵虚弱感。
三十招后。
“噗!”
左侧黑袍人一爪撕裂毛亦笙右肩,带走大块血肉,深可见骨。
毛亦笙闷哼一声,剑势一乱。
右侧黑袍人抓住破绽,一记手刀如毒蛇吐信,穿透剑网,狠狠印在毛亦笙胸膛!
“咔嚓!”
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
毛亦笙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碎一堵残墙,重重砸在泥水之中。
他口中鲜血狂涌,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
两名黑袍人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云水上宗‘追风九剑’,不过如此。”右侧黑袍人淡淡道。
毛亦笙艰难抬头,死死盯着两人,嘶声道:“你们……究竟是谁?”
左侧黑袍人蹲下身,纯黑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将死之人,何必多问。”
他伸出手指,点在毛亦笙眉心。
一缕漆黑煞气钻入。
毛亦笙浑身剧颤,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最终彻底熄灭。
云水上宗七大宗师之一,“追风九剑”毛亦笙,陨落。
暴雨依旧倾盆,冲刷着满地鲜血与尸体。
右侧黑袍人站起身,看了眼四周,云水上宗十余名高手,包括海明城在内,已全部毙命,无一活口。
“收拾干净,按计划撤离。”他声音冷漠。
左侧黑袍人点点头,抬手一招,那封锁天地的黑色大网缓缓收缩,最终化作一面阵旗落回他手中。
片刻后,庄园重归死寂,唯有暴雨依旧。
……
凌霄上宗地界。
一片茂密山林之中。
“轰隆!”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连续撞断三棵古木,才重重摔在泥泞地面上,溅起大片水花。
此人正是凌霄上宗龙堂堂主白越。
在他前方,三道黑衣身影缓缓逼近。
为首一人,身材高瘦,面覆黑巾,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
他手中提着一柄狭长弯刀,刀身染血,血液顺着刀尖滴落。
黑衣人骤然前扑,弯刀划出一道凄厉弧光,斩向白越脖颈!
白越右手猛地一拍地面,借力弹起,仅存的真元疯狂运转,右掌泛起淡金光泽,隐隐有龙形虚影缠绕!
惊龙真解!龙抬头!
他一掌拍出,掌风如龙啸,竟后发先至,迎向弯刀!
“铛——!!!”
掌刀交击,发出金铁巨响!
黑衣人被震退三步,眼中闪过讶色:“重伤之躯,还有如此掌力?不愧是龙堂堂主。”
白越则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鲜血淋漓。
他本就重伤,强行催动绝学,已是强弩之末。
另外两名黑衣人此时也围了上来,封死退路。
“堂主,何必负隅顽抗?”其中一人阴恻恻道,“张长老、刘长老都已经上路了,您又何必独自苦苦支撑?”
白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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