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力信手拈来,变幻无穷,这如何抵挡?”
有观众喃喃出声。
孙战天内心更是惊骇莫名。
他炎魔战体力量强横,赤魔真瞳能看破阵法虚实,棍法神通更是刚猛无俦。
然而,面对这生生不息、属性克制不断变化的五行战阵,他却有种陷入泥沼、空有蛮力却无处施展的憋屈感!
若是这些攻击弱上了七八分,那他自可一棍横扫。
可偏偏这些攻击皆不算弱。
且源源不断,更是可怕至极。
他的一双真瞳,能看出阵眼为许明仙自身。
除非将其杀死,或者将他法力、神识耗尽,再次之隔绝天地灵气亦可,否则阵法攻击无穷无尽。
孙战天怒吼连连,长棍舞得密不透风,暗红棍影将袭来的金系飞剑、冰蛟、火凤不断击碎。
双腿发力,猛地一踏,崩断缠绕的藤蔓。
体表护体罡气硬抗着烈焰与石刺的冲击。
每一击他都需耗费不少法力与心神。
而许明仙却游刃有余,仅仅只需神识操控阵法!
他为金丹级神识,且可神识分成多股,同时精准操控五六种战阵。
两人激斗半个多时辰,擂台之上已是一片狼藉,灵光爆碎之声不绝于耳。
孙战天虽勇猛,身上也已添了数道伤痕,气息开始紊乱,攻势不似最初那般凌厉。
反观许明仙,依旧气定神闲。
也幸亏他有金丹层次神识,换成其他人,便是能凝聚战阵,但操控上做不到许明仙这般,也很难发挥如此威能。
终于,在孙战天一棍轰碎冰蛟,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许明仙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那转瞬即逝的破绽!
他双手猛地一合!
五行战阵骤然收缩!
金木水火土五色灵光疯狂汇聚,化作一柄凝练无比的五色巨剑,威能竟丝毫不比孙战天最强攻击弱分毫。
五色巨剑朝着孙战天当头劈下!
孙战天瞳孔骤缩,奋起余力,将长棍横架头顶,体内炎魔战体气血沸腾,暗红罡气冲天而起!
“给我开!”
轰——!!!
惊天巨响中,五色巨剑缓缓压下。
孙战天脚下的擂台地面寸寸龟裂,他双臂剧烈颤抖,虎口迸裂,鲜血染红了棍身。
他怒吼着,挣扎着。
僵持了约莫十息,孙战天终是力竭,长棍也脱手飞出,法力护罩亦是破碎,整个人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哼。
许明仙挥手散去阵法,他微微喘息,对着挣扎起身的孙战天拱手:
“孙道友,承让了。”
孙战天面色复杂地看着许明仙,最终深吸一口气,捡起长棍,抱拳还礼:“许道友神通了得,孙某……佩服!”
“你之实力在我所见的筑基期中,能排前十!”
“前十?可是上届天骄盛会的前十?!”
“差不多吧。”
许明仙淡淡一笑,并未过多解释。
孙战天自嘲一笑,“孙某还以为若非自己年龄超限,参加天骄大会纵使不能夺魁,前五却有可能。
看来还是小觑了天下人!”
“我父亲曾言,修仙当心无旁骛,道心通达,世上天才犹如过江之鲫,何其之多。
便是你超越了谁,也依旧存在比你更强的之人。
要比肩和超越的,永远唯有自己!
当你一次次超越自己,那时你会发现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若只是盯着他人,容易心生魔障。
许某言尽于此,孙道友好自为之。”
孙战天念叨着许明仙所言,沉思片刻,旋即眸光迸射精芒,躬身一拜:“孙某受教!”
“今日回去定然全心闭关,待他日金丹境时,你我再战!”
言罢,他转身跃下擂台。
孙家金丹长老见到这一幕,抚须淡笑,“当真是好气度,不愧是玄月老祖看重之人,战天败的不冤!”
云渺宗长老亦是抱拳恭喜道:“孙兄,看来要不了多久,你孙家又要出一位金丹天才了!”
“秦道友说笑了,和云渺宗还是比不了。”
孙战天虽败,但听许明仙一席话,反而内心通透了几分,更是坚定自己内心。
只需沉心静气,突破瓶颈只在眼前!
故而云渺宗长老才会这般评价。
孙战天落败,全场再次陷入寂静。
随即又爆发出更加热烈的议论。
原本大多都是来看许明仙和玄月宗的笑话,但而今他们在其身上真正看到了一种无敌之姿!
“或许许明仙真能完成七日擂台战,打得玄月府无人再敢登台!”
众人心中升起一个念头:他若筑基称尊,何人敢再称王?!
等了一个时辰,无人登台。
许明仙便飘然离去,准备第二日午时再过来。
翌日午时,许明仙准时现身。
他刚落定不久,便有五道身影互相示意,同时跃上擂台!
这五人皆是筑基圆满的散修,因常年结伴闯荡,配合极为默契,此番相约登台,很明显是想借此战,一举成名!
“许道友的实力,我等佩服,单对单,自问远非你一合之敌,你不介意贫道几人联手吧?”其中一位道袍老者笑着拱手。
“擂台规则本就如此,纵使人数再多几人亦无不可。”许明仙淡淡开口。
擂台战与普通战斗不同,擂台就那么大,有时候人数太多,反而会彼此矛盾,互相冲突。
真若数十上百位筑基圆满在远处一起攻击,便是三阶阵法也可能被一击破开。
“那就得罪了!”老者眸光顿时犀利起来,“我等四人出手,为罗道友布置阵法争取时间!”
话音刚落。
手持鬼头大刀的彪悍刀客和冷峻剑修一左一右朝许明仙攻去。
刀芒和剑光皆十分凌厉。
那位老者则是掐动法诀,几乎瞬息施展术法,空中无数冰锥凝聚,如暴雨攒射般落下。
至于罗姓老者是一名阵法师,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五杆阵旗,当即便要掐诀布置阵法。
最后一位稍胖的中年,手持青铜盾牌,挡在罗姓老者身前。
那大盾散发的气息,许明仙一眼就看出是二纹防御法器。
除此外,他还操控一把暗沉尖锥,似乎在等待机会。
“不错的组合,但实力差了些。”
许明仙瞬间凝阵,一道水幕挡在身前,轻松挡住了刀客和剑修的攻击,以及漫天的冰锥。
他们的攻击媲美参悟入门神通四五成真意的筑基期修士。
但许明仙的防御阵法却可以轻松挡下他们的攻击,让他们无法轻易破开。
只见他脚步轻移,双手虚引。
“困!”
擂台四周灵气汇聚,竟越过微胖中年,化为了土黄色光幕,直接将罗姓老者罩住。
百丈擂台上,许明仙的战阵,念及便至,可出现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进行攻击。
“怎么会?”微胖中年双眼愕然,“这让老子怎么防御?”
他正要攻击黄色光幕,罗姓老者道:“莫要出手,此为困阵,只进不出,若进来,除非将阵破开,那就出不去了。”
“那该如何?”
“你无需再守护我,与其他人一同围攻他本人即可,若罗某没有猜错,他是以身为阵眼,进行布阵。
只要将他击败即可!”
罗姓老者虽看出端倪,但亦被许明仙的手段所折服,猜出其阵法造诣远远高出自己。
只是眼下还在战斗,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悸动,以阵破阵。
另一边。
在其他几人的狂攻下,水幕出现无数裂缝,眼看就要破碎。
然须臾间。
许明仙又是掐动手诀,瞬息凝聚其它五行战阵。
一时间,金色飞剑如剑道洪流,席卷剑修,无数尖石凭空凝结,激射刀客,还有烈焰火凤尖啸着扑向道袍老者。
微胖中年冲来,又有无数藤蔓自地面生长,纷纷缠绕过去。
约莫半盏茶功夫。
罗姓老者刚刚破阵,便见其余四人吐血倒飞在地,顿时额头冷汗涔涔。
“你可还要战?”许明仙淡然望去。
罗姓老者看了眼其他人,终究轻叹摇头道:“不了,是我等自不量力了。”
旋即他又抱拳,“敢问许道友,此为何种手段?”
“战阵!”
“多谢。”
罗姓老者见许明仙没有多解释的意思,也知这是其秘密,故而没有不识趣地刨根问底,当即便和其余人下了擂台。
“战阵?阵随心动,这方寸擂台之间,他一人便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