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弑杀的君王!”
“臣领旨!”
小命看起来暂时保住了,施世伦由不得舒了一口气,微微沉吟,道:“臣方才所讲天家之幸,天下人之福,绝非虚言!”
“皇上,自董仲舒之后,国后无家,但臣以为天子既有四海还以无家?皇家也是家,也需怡老也需爱幼,也需孝道。然何为孝?”
“臣曾读的一本蒙训文,其中便有‘亲有过,谏使更,怡吾色,柔吾声,谏不入,悦复谏,号泣随,挞无怨’之语,臣以为皇太孙适才之行便中‘挞无怨’之语。”
“尔的意思是朕有过?”
从“昏君”转到“朕有过”足证康熙情绪稍缓,施世伦道:“皇上非过,是皇太孙太痴!”
“噢?”施世伦的一语三转让康熙的兴趣大增,“起来说话!”
“谢皇上!”施世伦弹衣而起,“臣以为是读书读痴了,只知君臣父子却忘了‘讲出牵衣送,违规倚阁楼望’的舐犊之情!”
“不错!”康熙恨恨的拍手,“莫说亏空事乃祖孙同心,便是有些偏差,太孙有求朕难道会不依么?孔圣不抱子而抱孙,朕难道没有怡孙之乐?”
“这孩子,分明就是被教差了,”一连串的牢骚泄尽了郁闷,康熙总算找着了根子,“来人,传朕口谕,太子太傅张廷玉、太保王万祥、太孙西席邬思道、太孙府典礼史贻直言出不当,降三级留用,罚俸一年!太孙伴读张宗仁,即日迁盛京将军辖下游击将军!”
“皇上――”
听完了康熙的处置,施世伦忍不住一声悲号。就像一跤摔在黄连堆上,张嘴那叫一个苦,闭嘴就苦到了心。
“痴”是他给皇上找的理由,借此以化解祖孙间的“小误会”,有道是教不严师之惰,古时更有孟母三迁择邻处的佳话,皇上处置太孙的老师与伴读顺理成章!可问题是,这对那几位太不公平了,纯属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哪天被这几位知道,他这小小的顺天府尹能扛得住谁?就是他的死鬼老爹施琅也惹不起啊!
“怎么,你有异议?”
“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也没什么不敢的吧?”康熙终究是反应过来了,“尔乃顺天府尹,刑名之事想来熟悉,朕问你,蛊惑君父该当何罪?”
“皇上,臣,臣绝无此意!”施世伦扑通跪倒,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修饰词汇,“臣只是希望皇上与太孙殿下澄清误会,以免为天下人诟病!”
“诟病?”康熙格格一笑,“尔这是逼着朕杀人灭口么?”
豆大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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