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爷的范儿,因为死要钱儿而成为国族中的异类?利令智昏么?最重要的一条,弘皙这小崽子是揽总的,干成了叫指挥有度调度有方首功跑不了,被人家欺负到苟且残喘还要替人家做嫁衣裳,咱们爷们儿可不是这样的贱骨头!
总之一句话,粘着蜜糖的毒药,谁爱吃谁吃,咱们不沾!
打定主意自然站的超脱,胤禟的幸灾乐祸更因为弘皙的做作,讲的这么明白如此为你考虑,亲爹也就这样了吧?可是弘皙是胤禛的亲爹么?因为不是唯一的解释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考虑的越是周全只能证明挖的这个坑越深,埋起来连头发丝露不出来!
咱四哥也不是省油灯啊!王八蛋打兔羔子的事儿越热闹越好!
羡慕嫉妒恨的胤祉,胤祉是落魄了不假,可落魄的只是身家,一不是智商二不是扇阴风点鬼火的本性三更不是见便宜就上见风使舵的贪婪狡猾。胤禛这茅坑石头在前终于引出了弘皙的金玉之言,史书俵名的好处就值得冒险了,更莫说之前的得罪都是带引号的!他要不去抢他就不是诚贝勒!
他甚至希望追缴时遇上的阻力再大些才好,镶黄旗榜样在先,谁敢逆了还钱的天经地义,自己正好表现一下自己的“强势”杀鸡儆猴一下,胤祉似乎可以遥想皇阿玛的龙颜大悦,至于刚才被巧取豪夺了《古今图书集成》的事早丢在脑后,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诚贝勒府丢了就丢了,擎天之功,皇阿玛还不得赐个更大的?
“老四——老四!”诚贝勒先是以咏叹调喊了两句,转头更是一脸没了张屠户也不吃带毛猪的忿忿不平:“弘皙贤——不,太孙殿下,您放心,皇阿玛既然把如此重任交给我等,胤祉代表皇子们在皇太孙面前立下军令状,我等必不负所托!”
以兄长的身份训斥无力就不得不重整河山擦屁股,胤祉给干脆给胤禛贴上不可救药的标签,顺带抢功逐客、顺风扯旗。
看看趾高气昂的胤祉,瞅瞅满脸急切的胤祥,胤禛的鼻子一酸,泪水终于冲到眼眶里,这种有负所托的羞愧是不带任何水分的“本色”演出,而他更决定回府之后大哭一场——太他妈的憋屈了!
弘皙一番和盘托出听得出是用心良苦,但因为苦心孤诣更衬的自己“所托非人”,这种念头不仅要留给在场诸人,更会传回皇阿玛耳边,传话的还是弘皙小子,没听他说给皇阿玛送《醒世歌》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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