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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三章 猴子也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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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自勋贵阶层开始。就像隆科多,既有一家子要养还得花天酒地,买良马筑高屋纳新妾钱如流水风刮,有数的钱粮怎么可能够用?

    实在没辙了就当当,当当完了就赊账,就借钱,反正是铁杆的粮饷,有收入再还呗!于是乎,国族的债务似乎永远还不完!欠债不还肯定被人瞧不起,讲面子的国族自然不屑这么干,于是有人就开始琢磨有没有借钱不用还的地方,思来想去还真有,那就是户部!

    户部的钱是国库是天下人的钱,可这天下都是咱国族的!用酸儒们的话说得天下而为天下所养是天经地义的事,要不咱祖上何必冒着危险马踏中原?而就算有一天谁提起还钱的事,让他从咱们的月俸里扣就是,反正皇上不会饿死咱们国族!

    从牙缝里省出来送回去,送回去再拨下来,左手交右手似地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以皇上的宽和性子,能免也就免了吧?

    不客气的讲,户部的之所以亏空巨大首责就在这些国族勋贵,若无他们的带头,汉员们岂敢朝这些“民脂民膏”下手?而有了他们的带头,从最心底讲出一句话来,削尖脑袋钻营为的不就是这点“特权”么?和尚摸得我凭什么摸不得?

    于是乎,大家伙纷纷朝着户部下手,不借白不借甚至是借了也白借,他们甚至比满人更恶毒的去猜想那些君子固穷的,一样的俸禄大家都揭不开锅,你凭啥肚肥肠满?钱从哪来?

    这似乎又扯远了,皇太孙亲自领头追债不说还要一个月还清?不可完成的任务么!

    若不是弘皙施威在前无人敢做杖马,恐怕早有人跳出来指责皇太孙苛难国族了,即便这样也不知谁带头,伏跪在地一声哭腔:“皇太孙,奴才苦啊!”

    有了第一个做开头,呼应者群起,银安殿似乎一下变成了恸哭灵堂,不,曾经躺过灵床的弘皙确信自己办丧事的时候哭声肯定没这么大,你瞧那鲁什巴图鲁,扯着嗓子嚎不说,那鼻涕眼见垂到了下巴,猛地一下又吸溜,用力过猛又是一阵咳嗽,这老东西十有**被鼻涕呛着了!

    哭声之大,竟然将晕躺在地的尹德唤醒――弘皙自然是手下留情了,真要想他死用的着费那么大的力气?尹德茫茫然却是不明就里,却被哥哥的哭声下了一跳!

    阿灵阿哭的真心实意,一想堂堂国戚一等公竟被当鸡杀了儆猴,一想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下嫁不说还要被一乘小娇送去做妾,悲从心来,哭自己死去的阿玛遏必隆,哭自己的姐姐孝昭仁皇后、哭自己的妹妹温僖贵妃:“兄有恸弟必随”是遏必隆留给尹德的遗言,知道这儿子武力值超强脑袋却不大灵光,他干脆直白了言听计从。

    尹德的一声干嚎就跟呐喊似得,哪怕他真不明白为什么!

    如此丑态,因为这帮旗人如所有的破落户一样坚信:打不赢可以哭赢。

    “都住口!”弘皙一声爆喝,摸透了他们的心思既愤恨又无奈,强忍道:“你们以为孤是有意难为你们?”

    “为国族一员你我皆是国库豢养之人,更当知国族与我大清休戚与共!何为休戚?喜忧同承、福祸共担、利害一体!如大河与溪流,如百江于大海,大河有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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