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仇,诛灭醉狐!”
“幕僚长!你说!我现在像个好汉子嘛?!”
“未能彻底攻灭醉狐的我……”
“仍未打回辽东,打回故土的我……看起来像个好汉子嘛?!”
吴王震声喊道,其体内的虚气虽然稀薄不少,却仍随着这位真龙的吼声涌出体外。
刘华西看着戴隆梅眼角的泪痕,心尖儿也在跃动着一团火苗——他当然也有和那些醉狐人要算的账。
那悠远的旧日仇怨,那熊熊燃烧的狐海乡以及那个女孩最后的,嘶声力竭的呼喊声都在他脑中回荡着。
但此次南下侦查,用了近一年的时间行走在醉狐土地上。
他见识了那些狐族百姓的别样面貌——尤其是与小乐一家生活多日后
他看到那些醉狐百姓们并非全都是十恶不赦的恶徒。
许多狐人也是如玉人百姓一般的普通人儿,
如同他曾见到过的许多虚海世界中的人儿一样,奋力地生活着。
而到底是怎样的变故才让这些本以农耕为本命,有着农耕文明淳朴本性的百姓
变成了在天玉土地上疯狂屠戮、掠夺、无恶不作的恶棍大军。
对此,刘华西有自己的答案
“王上当然是这天玉国,乃至于整个玉界一顶一的汉子!”
“但真正的好汉子却不应做那楚霸王!”
“而是要做那沛公,对我玉界百姓都加以宽容,让那淳朴敦厚的民风不要被邪神点燃的暴虐所焚烧!”
见得吴王又要发怒,刘华西却话锋一转说道
“那醉狐兵如此暴虐疯癫的原因,不是他们本性如此”
“而是其民愚信邪神,为其所蛊惑!所愚弄!”
“而他们的那些御士阶层,不加分辨,更不反思旧日天狐帝国到底怎么毁灭,其族又是如何被赶到雪荒以南的!”
“却信了邪神之言,贪恋其轻许的'北方膏腴之土!'”
“当然那些从军的醉狐乡党还有兵士也犯了贪恋之罪,但根!仍在这些狐族当权者身上!”
刘华西一甩衣袖,从檀木椅上起身,向戴隆梅作长揖道
“王上!这醉狐族固有大罪万千!但罪根在那些当权奸佞,在那如芬里尔、星际天一般的邪神身上!”
“若是日后王上兴我天玉王师大军南下,剪除这些祸根!并与玉界规则等对百姓尚有良知的神灵一道抵御外神!”
“王上,这狐族本与我族同文同语,风俗相近,若加上王上的柔和统御!”
“我天玉当可使醉狐百姓归于玉国之中,使其牲畜安息,并将狐族千余年的暴虐之祸从根上剪除!”
“到那时,也可使我丧于醉狐之手的百姓魂魄得以安息!”
见得吴王依然背着手,背对着自己
刘华西“扑腾”一声跪倒在地继续说道
“臣昔日初到此界时,曾在醉狐南地有些因缘,也曾因此对醉狐一族万分痛恨!”
“但今日南行,细致探查南方民生后,臣才醒悟:其祸根不在南方之民,而在邪神外道,在那些御士老爷的昏聩上!”
“民者犯错者,北上屠戮者,如今都已以死谢罪”
“此后若南下兴王师,当效沛公之举,礼待百姓,使其生息如故,并以我天玉大义礼数教化之!”
“而非打着复仇旗号,如那醉狐军一般杀戮无道!”
“此非沛公之举,乃霸王之举!”
刘华西稍作停顿,脑中快速思索
却还是将接下来的话对戴隆梅说了出来
“我王若要日后挥军四向,成此玉界王者!”
“则必要效沛公,而非霸王!”
“莫为霸王啊!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