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天玉人灌着高地人带来的精酿威士忌,而高地人则捧起一桶桶天玉米酒下肚去。
在饱嗝声、嬉笑声和刚学来,说起来还颇为生涩的异国脏话中,两军将官的距离也被拉近了不少。
欢庆胜利的欢宴连续办了几天,虽说苦了做菜的陇王府和高地军厨子。
却让历经苦战的将士们终于是快乐一番。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哀伤放屁走”。
而作为主帅的戴隆梅和华莱士也从一开始的彬彬有礼
逐渐变成了“勾肩搭背,互诉心肠”。
由于两位大帅都会彼此的语言,而且性格也都可谓豪爽。
所以坐在他们身旁的刘华西总能听见天玉脏话和布里吞脏话交织的咒骂声
以及两国语言糅杂在一块的诉苦和悲情话语。
却见两人是一会笑,一会儿哭
一会儿又拍着大腿,取出彼此武器来劈砍起周围的桌椅来
直到各自的将士上前劝阻,用敬酒的方式才让两人停下动作来,再次进入诉苦模式。
不知道多少缸酒水下肚后
戴隆梅只觉得自己眼前的世界在不断变幻着——那些旧日发生的苦难和自己从儿时至今遭受的伤害都在心中浮现着
自己那面目可憎的父亲、慈祥但面容模糊的母亲以及惨死在骏岐山下的将士们都在他眼前出现又逝去。
而在陇右的大战,更是如同跃动的火光般,不断闪现在自己面前。
“杀!!!!!!!!!!芬里尔!!!!!!!!!!”
戴隆梅拉着华莱士从桌前站起,取出玉剑来,一剑劈断了一个椅子的腿
而自己也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芬里尔……芬里……”
华莱士的眼前也仿佛浮现出无数个自己的旧日仇敌以及高地故乡那壮丽的景致
但在他的敌人中,没有一个叫“芬里尔”的人。
“哦……嗷!!!!!!!!!”
在幻象中,华莱士却感觉自己的肚子被蝠兽的利爪撕了个洞一样
当即吐了一地。
扑鼻的恶臭味,让一旁的一个高地军官也应激般地吐了出来
呕吐物差点溅到了和弟兄们划拳的龙竹身上
“这帮高地兄弟!酒劲挺大!人咋不禁喝呢~”
龙竹笑着把那个恍惚的军官挟在腋下,拽到了他在的桌子上
“来!教这帮兄弟划拳!继续喝!!!”
戴隆梅看着热闹非凡的骑营弟兄和装甲团军官们
尤其是看着已经倚在酒缸旁打鼾的芬利团长。
一边拍着吐地七荤八素的华莱士,一边哈哈大笑起来
“好!喝的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戴隆梅拍击的手劲有些大了,而且也没收住体内的虚气
一道玉色虚气竟然窜出手来,扑到了华莱士身上。
“嗤拉!”
虚气和华莱士的周身虚盾碰撞,燃起的虚火把戴隆梅吓了一跳
本来抚着华莱士的臂膀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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