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见着他都绕圈走。
相比之下,另一位龙族的表现就不怎么样了,他只是牢牢护着养父,连解决漏网之鱼的机会也没有。席恩把盾位者和魔像安排在两边,虽然这些大家伙拖慢了行程,但敌人一时也奈何不了这道屏障。
而充当活动壁垒的诺因已是险象环生,全仗冰宿和迪罗拼命丢魔法才勉强撑下来。他持有的神剑艾留申本是经混『乱』神点化,无坚不摧的利器,砍人就跟砍瓜切菜似的,可是史列兰投胎后,附着在上面的神力大为减弱,普通的锐化或硬化效果根本无法击穿魔晶,只能借着轻盈的身手和加速术闪避。而连这样的空间,也越来越小。
“粉碎术!”本想节省点力量的法师见“肉盾”快不行了,勉为其难地出手收拾了一头魔熊,然后示范敌人的弱点在哪儿,“解离术。”这种结晶质生物不同于法师制造的魔像,只要没受到致命伤害,就会不断自我修复。
“老僵尸,你故意看我笑话是吧!”
席恩的回答是一个超魔版加速,把他的速度提升到可怕的境地,借助动能加大力道,也避免敌人轻易破除他身上的法术。之前诺因对自己施加的[战斗光环]就被抵消了,看不出这小子魔阵还用得不错。
冰宿和迪罗恍然大悟,赶紧也提高施法速度,对他补充了两个辅助魔法。只见黑发青年像道旋风似的到处刮,自己也快跟不上自己的神速了。
“※#x☆……”高频率的咒骂声。
“哼。”听不懂你说什么。
“塞法尼亚,你太快了,退回来!”见同族冲得太前面导致队列松散,哈玛盖斯大喊,但他提醒得太迟了,故意诱敌深入的敌人立刻填补空位,将塞法尼亚、丽芙、席恩一行切成三段。龙神不得不亲自上阵,用龙鳞幻化成的巨剑大肆斩杀。
魔皇垂下眼,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迪罗长老,冰宿小姐,保护好主人!”哈玛盖斯百忙中吩咐。没有辜负他的托付,冰宿拔出超长剑[霜恸]加入了战局,看似脆弱的狭长剑身却剖开了诺因也要花大力才能劈出口子的魔晶石。席恩看出这是有极高速微振动的宝石武器,单就物理『性』能而言远胜那把附加神力的凡铁,显然冰宿也清楚其中的原理。
身为长老会的一员,迪罗的魔法造诣自然精深,念力不过是他天赋的异能,左一个油腻术又一个铁墙术硬是解了两人好几次围。但是好景不长,冰宿突然脚一软向前栽倒,席恩拉出一道冰墙隔开敌人,一手抱住她。另一具躯体倒在他背上,正是脸『色』极度苍白的迪罗,大口的污血和着内脏碎片喷出。
一个大地护盾巩固结界,席恩立即检查两人的症状,本来以为是内伤或法力透支,不料结果比他预想的更严重,至少现在的他难以处理。
微分子机械!伍菲和菲欧莉娜曾经搅得天空之城尸横遍野的生物兵器!
哈玛盖斯和塞法尼亚有鳞片护体,这些小东西钻不进去;诺因上次吃了一次亏后,基连应杨阳的请求在他们体内注入了预设指令的微型机器护士;丽芙的武器有自动保护主人的功能;剩下冰宿和迪罗没有抵抗力;他应该也中招了,只是神仆的体质没这么快见效。
迪罗的情况明显糟得多,将一瓶治疗『药』水灌进冰宿口中,席恩先全力救治跟了自己十多年的部下。这时,他看到流淌而出的金『色』血『液』,沿着从胸口斜『插』出的无形之刃。
哈玛盖斯下意识地转过头,没有任何前兆,也没有任何预感,只是冲动地在战斗中分神,然后,他看见了这令他血『液』冻结的一幕。
诺因等人只觉笼罩全身的温暖光芒骤然消失,习惯了神术支持的身体顿时凝滞异常,也纷纷往回看。
法师总是环卫在侧的魔影铠甲崩解散落,而刺穿他心脏的是一把隐形了的摩邓肯之剑,七级的防御魔法。他强烈的戒心不允许魔法以外的护卫贴身守护自己,但就是他最心爱的魔法,要了他的命。
强者,为尊。
“主人!!!”哈玛盖斯心痛欲裂,这才想到,身为本体的魔法神当然能够控制养父的魔法。
王座上的青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冷冷微笑。
捏碎了那把变节的剑,哈玛盖斯抱起倒在血泊里的养父。席恩的胸口破了个大洞,主要的器官都被震碎了,还有一股股幽蓝的细小能量在阻止再生,显然施加在摩邓肯之剑上的并非单纯的物理破坏力。生气从那张死白的脸退去,大片金痕浸湿了圣洁不染的白袍。
蓦地,龙神把失去意识的法师抱在怀里,张开三对膜翼飞向高空的敌人。他的脸『色』不比席恩好看多少,眼底隐约吞吐着凄厉的怒火。
诺因暗暗叹了口气,知道这位老对手是不行了,不然哈玛盖斯不会孤注一掷。而他的送死也意味着他们的陪葬。
对不起,阳,看来我回不去了。
“躲到塔下面!”丽芙当机立断地带上重伤昏『迷』的迪罗,踩着敌军的脑袋飞奔,她赌的是上面那位被引开了注意力,不会全力对付他们――这细微的一线生机。塞法尼亚反应也不慢,变回龙形扫平周围一群小兵,背上他们一路低飞。诺因略一迟疑,还是扛起冰宿跟在后面,有好几个加速术助威的他快如闪电,不比巨龙慢多少。
不出所料,蓝发精灵的确没有兴趣理睬他们,全部的视线都集中在越飞越近的古代龙身上。
“把你的心,给我。”他喃喃低语,枯竭的死气也蔓延上他清隽秀雅的俊容。
他也是主人……只一个眼神的交流,哈玛盖斯就苦涩地认识到,那种灵魂分割的痛苦出现在他心里。他甚至能读出那双苍蓝眼眸里的心思,唯独在凝视他时会悄悄燃起的温情火焰不见了,被分解、剥离,那片死寂是一片荒芜冰冷的蓝,静默得令人心颤。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生存的一切。
“想杀了我吗?”
龙神平静一笑,并无殉道者的悲壮绝然,淡然宁和如咏唱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抱歉,您清醒了会后悔,所以我不会让您杀我。”
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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