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引起你的注意吧。”
“……”
“是法娜小姐?”伊莎贝拉明了地扬唇,勾起澄净却略带哀伤的笑容,“列文哥哥,你们彼此喜欢,就不要放手。”
列文是属于她的名字,所以她刻意不更改这个称呼。
“不是的。”下意识地捧着茶杯汲取暖意,魔皇不知如何启齿,“当初是她自己离开,我也没有挽留。”伊莎贝拉不解:“为什么?”别的男人也许会为了面子之类的无聊问题裹足不前,他应该不会。
“她背叛过我,无论是否误会,我都无法再信任她――这种爱情,不要也罢。”就如同血族少女临走前的笑语,他们俩一般的心思。
“那…哈玛盖斯也是啊。”看不下去他如此自虐,犹豫再三,伊莎贝拉轻声提醒。
如遭雷击,席恩怔住。
良久,他才沉沉吐出一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伊莎贝拉的表情透出质询。席恩却不再回答,慢慢喝着茶,偶尔拿块饼干嚼。
“又变成冷冻蔬菜了。”伊莎贝拉无奈地翻翻白眼,在心里安慰自己:算了算了,今日得他一番澄清,她已经感天动地。
这时,一个店员喊道:“店长,签单啦!”
“哦,来了。”
席恩看到那个送花盆来的男子腼腆地笑着,老实淳厚的脸,一览无遗的好品『性』,想起伊莎贝拉说过的择偶条件,微微一笑。
友人的心意一直令他过意不去,终于能放心了。
恢复平静后,思路自然清晰。以法娜的『性』格,不会做出那种小女生才有的幼稚行为,也没有『操』控破灭之灯的能耐。但是她有可能再被胁迫利用,如果敌人的目标是他。
不,法娜肯定早就料想到这种情况,藏得天衣无缝――证据是,连他也找不到她。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茶水渐凉,他神思不属地凝视漂着几根花梗的澄黄『液』面,脑中浮现一张温静的面容。每当熬夜,养子总为他泡桔茶,不若这杯温和沁甜,有点刺激味蕾的酸,喝下去却从舌根泛起甜意,暖洋洋的舒适。
胸口又隐隐刺痛,解释为旧伤的后遗症,席恩垂下眼,一口喝干残茶。
答案很简单:他放不下。
千年的陪伴扶持早已深深融入灵魂,割舍不掉。他可以挖自己的心,可以刨自己的骨血,却无法背弃自己真实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