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们会一直被他玩‘弄’于手掌间。
其实她还怕席恩透‘露’的某个居心,她并不如口上说的那么讲义气。那次诅咒的记忆深刻入骨,她万万不想再来一次;被抓住成为人质后,她也在心惊胆战之余暗暗抱怨为什么我得受这种罪。要是席恩做得再绝点,或者长久持续。难保她和其他人会受不了和肖恩撇清关系,这就是人‘性’,利己的人‘性’。
真是地,他为什么这么‘阴’郁?人‘性’固然有丑恶自‘私’的一面,也有善良无‘私’的一面啊!人应该活得积极向上!
席恩笑了一下。杨阳立刻会意他又用了窥心,这个偷窥狂!
瞪瞪瞪,回应她的瞪目。魔王‘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深到不少千金小姐尖叫着昏倒的地步。杨阳看得无言——这些‘花’痴,你们知不知道这张美丽人皮下的邪恶真面目?他肚子里哐当哐当都是黑水啊!
“啊,我看过人‘性’地美好。”席恩几不可闻地道,语气不带讽刺,银瞳泛开回忆的涟漪。看出他不似作伪,杨阳地头顶冒出个大大的问号:那他怎么还一副厌世的态度?再想起之前的那番自述,更是困‘惑’。她实在无法理解这男人的‘精’神构造。
旋转间,席恩的发间‘露’出一个绿‘色’的小东西,约莫乒乓球大小,像给他戴上了一朵小‘花’——是一只墨绿‘色’地小章鱼。不仅杨阳对这玩意儿侧目,余人也啧啧称奇。虽然列文皇子喜爱小动物是远近驰名的,但养章鱼还是……特别了点。
注意到舞伴的目光,魔王陛下帮宠物介绍:“它叫古尔巴洛斯,简称小绿。”
“……”杨阳被施了沉默。但即使她能说话,也无言以对。
不愧是兄弟!
一曲跳完,席恩急于去休息室坐一会儿,不绅士地丢下一句“你自己玩”,就大步离去。哈玛盖斯投来抱歉的一瞥,跟上养父以便照顾他。而丽芙根本不可能理她。杨阳只好自己逛。幸好顾虑她是“哑巴”,没什么人过来攀谈,有也是打声招呼。
拿着一杯香槟走上阳台,感受迎面吹来的舒畅夜风,杨阳的愁绪散了些,思念起远方的亲人朋友。当酒还剩小半杯时,身后响起一个冷峻的男声:“杨阳小姐?”
克拉费里格!杨阳惊喜万分,却发不出声音。察觉她地异样,亡灵龙的化身脸‘色’微变:“你被施法了?”杨阳用力点头,愁眉苦脸地叹气:难得碰上同病相怜的伙伴。却不能勾通。
“没关系。你说,我懂‘唇’语。”克拉费里格没有试图解开法术。这会引来席恩,而且他恐怕破除不了。
杨阳大喜,用‘唇’形问:“你没事吧?”
“是的,吾主也来了,我算是他的监督,但是他不知溜哪儿去了。”
“你怎么会听命于他?因为你是死者?”
“不。”克拉费里格苦笑,流‘露’出怀念的眸光,“我先和他缔结了契约,他地命令就优先。”
“是什么契约?可以说吗?”杨阳好奇地问。克拉费里格点了点头:“我的第一任誓约者是个人类‘女’‘性’,罗切斯特帝国的‘女’皇萨兰朵,那是黑暗历末年的事了。她中了黑咒术师的诅咒,身体和灵魂都崩解了。我希望拼回她的灵魂,就立誓效忠冥王。她是个慈爱的母亲,小‘女’儿西尔塞娜天生不会说话,萨兰朵忙政务时,都是我陪她玩,所以学会了‘唇’语。”(见番外《龙王之心》)
真看不出来,他是个居家型的好男人。杨阳吃惊地打量对方刀削般深刻俊‘挺’的五官——标准的冰山酷哥嘛!原来龙也不可貌相:“那,帕西斯很生气吧?”
“不知道,在吾主对我下令地一刻,我和他地契约就自动解除了。”
……他一定暴跳如雷,赔了夫人又折兵。杨阳为己方的损失哀叹。这时,大厅方向传来一片杯盘倾倒地声响和惊呼,原来是依路珂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书包环扣勾住了桌布。
“糟了!吾主又闯祸了!”克拉费里格匆匆跑进去。杨阳目送他的背影感慨:天生保姆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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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亲吊起来吹了两个小时冷风,依路珂啜泣着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嘟囔:“我不是故意的。”
席恩置若罔闻,坐在沙发上听新任宰相罗杰汇报政务。
小国的内政并不复杂。很多事依照惯例处理就行。虽然席恩对政治不拿手,但他只要因才适用,协调好人事,维持平衡就不会出什么重大问题。反正他没野心把西琉斯发展成一个强盛地大国,在他借住期间保持平静的现状就好。关键是外‘交’,而这方面他有专‘门’的探子监视。
放那个平时认真严肃今晚却有点心不在焉的年轻人去和‘女’友约会,听到烟火的声响。席恩才想起午夜一过就是秋季庆典。正在阳台观赏烟‘花’盛开的杨阳更是百感‘交’集,去年的今天。她、肖恩、希莉丝、昭霆和耶拉姆也是在树镇欢度收获祭,冥冥中好像真地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
回想起来,她一生最快乐地时光就是旅行期间了。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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