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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军团长韦沃站在孤儿寡母一边,其他高级军官也瓜分到了各自“效忠”的未来‘女’王。一场后世称为[红颜祸国]的内‘乱’就这么沸沸扬扬地展开。
远方。迪雷恩军团长也丢下他的职责和驻地,打着“勤王讨逆”的旗号赶来。惟恐迟了一步。
被重兵包围的府邸里,魔王一一清点宠物,询问养子有没有把他从国库和宫廷法师长家搜刮来地战利品打包好——来都来了,当然要带点土产走。
“辛西亚到了吗?”
“到~~”立下大功的魅魔应声出现,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将一帮男人耍得团团转带给她不亚于进食的乐趣。
再次确认了一遍,席恩点点头,打开次元‘门’:“好,走了。”
没有直接返回国内,协助边境的守军夺下索非亚要塞后,他才回到西琉斯的王宫,正好赶上和父母兄长,以及坦丁帝国的皇帝一起喝下午茶。
“贤侄,你欠我一个‘交’代。”
“很抱歉,亚修拉陛下。”在场唯一有心情品尝茶点的人礼貌地放下杯子,‘露’出微笑,镇定地迎视准岳父威严锐利的视线,“我想母后已经对您解释过了。”
“是的,如果你也承认,我就不得不动用联盟法,处决某个叛国贼。”看出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亚修拉只得暂时搁下疑虑,转向被‘侍’卫牢牢扣押地长皇子。
威姆汗如雨下,浑身抖得像筛糠,即使他是王族,犯下叛国罪也只有死路一条。他此刻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不明白事态为何会衍变成这样。和他一样‘摸’不着头脑地还有辛比奥四世。
这个人,真的是列文吗?
同样困‘惑’地亚修拉和王妃箩拉缇丝纳闷的是这年轻人哪来那么大的本事,他们不知道原本的列文是怎么样的人。事实上,除了辛比奥和威姆,夏尔玛大陆的民众一开始认识的就是席恩.奥古诺希塔。
“王兄,你慌什么,这是我们一起想出的主意,不是吗?”席恩不动声‘色’地帮兄长解围。
“啊?”威姆还没反应过来。亚修拉眯起眼:“列文,你是当真的?”这孩子究竟在想什么?竟然包庇害他地人!
当然是当真。我才不要自己批公文。席恩在心里回答,表面装出诚恳的模样:“亚修拉陛下,是真的,我只有一半功劳。”威姆终于领会弟弟的意思,连连点头:“对对,我们是合谋,是演戏!”
“……”来回扫视。勉强相信列文是基于兄弟之情既往不咎,又想起他维护国家的义举。判断这至少不是一个敌人,亚修拉决定放下铲除危险人物的念头,留待今后慢慢观察,颔首道,“好吧,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善后我们会处理的。威姆你好自为之——倒是贤侄,你手脚可真快,什么时候达成了那么多秘密协议?”
“哦,那个啊。”法师笑着耸肩,和莞尔地王妃‘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是唬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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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强国普莱玛斯一夜间衰落,消息传开后,大陆各国都意识到:西琉斯王国的二皇子列文.嘉兰诺德.奥斯卡。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民众把他当成从天而降的神人,顶礼膜拜。统治者们却知道事情没这么单纯,但他们也觉得列文像是突然崛起,事前没有一点迹象。仔细调查,他身边的人:哈玛盖斯、辛西亚、丽芙,以及后来出现的依路珂、格兰妮和修蒂玛。都是凭空冒出来的,完全查不出过去地经历,还真有点诡异。
因为是丑闻,西琉斯王室将列文的身世瞒得很紧,只能推测是秘魔岛的渗透。这么一来反而放心了,以秘魔岛的势力,绝对不可能对夏尔玛大陆造成什么危害,顶多和西琉斯算帐而已。
而且,列文是个值得巴结的人才,这点是无庸置疑的。所以国内国外争相把美貌‘女’子塞进宫。希望获得他的青睐。
就这样。刚刚提拔了一批有实干才能的中下级官员,与势力膨胀地王妃制衡。以为能重回心爱魔法怀抱的魔王陛下,又陷入了红fen地狱。
“这个周末我要举办一场舞会。”
美丽的公爵小姐珍妮.帕特里克拎着丝绸蕾丝裙摆在梳妆镜前转圈,不满地盯着自己的腰身,拼命吸气让‘女’仆为她束腰。
“可是您上个星期才办过一次,次数会不会太多了?”
“上个星期列文殿下没来。”
“噢,我知道,听说他不幸感染了伤风。”
“是啊。”珍妮气息不畅地回答,她脸上的红晕一半是出自‘迷’醉和期待,“这太遗憾了!我想这次他会来,听伊莎贝拉说他的病好多了。”‘女’仆同情地看着她快要窒息地小主人:“我认为您的腰够细了,放松点吧,我的好小姐。”
珍妮泄了气,接着又竭力‘挺’直小蛮腰:“不行,如果我的腰身不能再细点,列文殿下会抱不住的。不,我需要减‘肥’,这样殿下他才有力气带着我跳舞。”
“我怀疑。那位殿下已经柔弱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三天两头生病。好象是在索非亚要塞一战…什么法力透支了。他很有可能在舞会开场就昏倒。”
“没有关系~~我打赌每位贵‘妇’人都乐意搀扶他。如果他能昏倒,被他当‘肉’垫的‘女’人一定是最幸运最幸福的。”珍妮满眼憧憬的小星星,向祖国的守护神祈祷心上人会不支昏厥并碰巧压倒她。
与此同时,某位病弱贵公子的寝宫——
“主人,请柬。”
“我病了。”言下之意:你给我想个病名,高血压心脏病小儿麻痹风瘫天‘花’什么都可以。
讽刺啊,想当初他最痛恨自己不争气地破身体,如今他生龙活虎,却要装病逃避。
谁能告诉他那帮‘女’人在想什么?
“……这个不能不去。”哈玛盖斯叹了口气,由衷同情他俗务缠身地养父,“是弗兰登帝国帕特里克公爵家的三小姐,而且您已经推辞了一次。”
‘性’感得令名媛淑‘女’们尖叫地修长手指合上书,冰镜般的银瞳不带感情地扫来。
“哈玛盖斯,我感觉很奇怪。”
“是的,我也一直在奇怪。”
席恩原本以为:装出奄奄一息快要嗝毙的模样就能吓退那些想攀权附势的‘女’人,重新得回他的安宁。却没想到她们的热情反而更高涨,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
这个美好的预期,只能证明魔王陛下有多么不了解‘女’‘性’心理。
再没有什么比柔弱的美男子更虏获芳心,这种病态的美让上至年长的夫人,下至青涩的小姐都心醉不已。肌‘肉’强健的猛男曾流行过一段时间,但他们早就过时了。
引领‘潮’流的先锋,又如何不万众瞩目。
从各种现象看,这种症候群还会持续很长时间,已经形成了“列文效应”。
也许我该编个意外毁容?席恩的目光一瞬间定在水果刀上,随即否决自己显然被‘逼’得失去理智的念头。其实当初用装病推托就不明智,他用的是狼神使者的名头,而神子是不该生病的。幸好大家以为是上天不忍心他在这个尘世挣扎,想早早回收他,才会这样体弱多病,更热烈地想挽留他,没有穿邦。
继续深想拒绝的后果:那位公爵小姐带来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和驱不掉的香气,无数探病的‘女’人,争奇斗‘艳’,百‘花’盛开……
小小的青筋浮现在额角上。
“我去。”
……第七章暗之进行曲(节三)--文字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