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尽管部下都很有才干,但要他决策处理的事还是太多了。 而那个好命的主子只要敲章就行,火得他只想闹罢工。
“你才臭呢!香水味臭得要命!”
“啥,你有没有嗅觉?”
“喂喂,你们到底是来吵架还是来办公的?”
最有良知的军务长打断两人没营养的挖苦,将一沓厚厚的资料放在友人桌上,“最新战况。 ”吉西安哀号:“噢~~~饶了我吧~~~”
“我来。 ”诺因难得良心发现,其实是关心亲人又不肯承认的别扭心态作祟。
“斯帕斯港在昨晚被占领。 守军几乎全军覆没,敌人使用了新式武器,一种像是魔导光炮地缩小版,配合水族的凿船和游击。 渔网对这个水性精深的种族毫无用处。 ”雷瑟克扼要汇报。 诺因咒骂:“**,放毒不就行了。 ”
“想必他们会吸取这次教训。 ”
“屁!人都死光了,还吸取教训!”
“不许说粗话!”雷瑟克敲了他一个爆栗,神色凝重地道。 “海军可能会登陆,和凯德兰城的驻军。 亚拉里特陛下的部队一起围攻里那,情势非常危急,我们必须想想对策。 ”
“有什么好想的,我地手臂可没那么长,她自己不要我帮忙,也许她得了热病,脑子烧糊了。 ”诺因恶毒地诅咒。 对于主君的不分轻重。 忠厚如雷瑟克也忍不住捏起拳头。
“啊——你看不出吗?她分明是想把烂摊子丢给我,和罗兰.福斯或者帕西尔提斯同归于尽!”
雷瑟克震住,一脸难以置信。 吉西安半点吃惊地迹象也没有,继续挥洒纸片堆起文件山:“太不划算了,元帅那样的无价之宝竟然选择自我牺牲,把未来交给你这个可有可无的家伙。 ”诺因眼中燃起熊熊怒焰,灼热的视线几乎瞪穿他。
“哼,愚蠢。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保存实力是明智的选择,但她又认为逃离首都是愧对列祖列宗的行为,所以就打算待在那儿等死——蠢透了!”
“不,如果陛下抛弃那里的军民,活下来地人也会瞧不起她。 ”雷瑟克坚定地反驳。 诺因翻了个白眼:“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
“你不懂,那是王者的尊严。 ”吉西安懒洋洋地道,转动羽毛笔,开始想入非非,“那么近期内我就会收到一笔大钱了——国库的财宝耶!”
“又不是你的钱!”诺因鄙视他。 雷瑟克沉吟道:“话说回来,陛下为什么要孤注一掷?以里那的城防,即使三路合围,撑到我们赶到也没问题,还能让他们碰得头破血流。 ”
“你忘了?帕西尔提斯那老****可是初代国王,会不知道一些只有他知道的秘密通道?以他的身手。 没人能拦住他。 ”
“关于这一点。 陛下早就在彻底搜查了。 ”
诺因挥挥手:“没用的,百密一疏。 ”雷瑟克沉默。 不得不承认主君地顾虑正确。 就算密道全堵上,帕西斯说不定也能挖出一条,甚至直接击碎里那的结界。 毕竟他是协调神的附体,剑术又那般出神入化。
吉西安不以为然:“首都那么多精英又不是稻草人,元帅一定做好了妥善的布置。 光复王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洒他一把毒粉,或者插十几把刀子,不信他不痛得哇哇叫。 ”诺因酸酸地看着他:“吉西安,你很信任我姑姑嘛。 ”
“当然,和你比起来,母猩猩也显得无比可靠。 ”
雷瑟克没能拦住扑向友人的主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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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中午.西城首府赫拉特.城主府——
“维烈,你最近怎么神不守舍的?”
“……对不起。 ”
隐捷敏亚城主瞅着连愧疚地表情也做不出,一副神游太虚模样的部下,气不打一处来:“我不管你受了什么打击,总之你坐在这个位置,就得给我好好干。 ”黑发宰相回过神,迟疑了一阵,嗫嚅道:“老板,我可不可以请假?”
“什么!这时候请假?你想害死我吗!?”贝姆特怒极咆哮。 某人立马缩进龟壳里:“是,我…我不请了。 ”
调整呼吸,贝姆特的神色缓和下来:“你是不是有私事要处理?”维烈点头如捣蒜。
“抱歉,现在是非常时刻,我实在不能批准。 ”贝姆特诚恳地道,“可能到战争结束都没空,你知道的,我城的情况。 虽然内阁已经正常运转,但很多事没有你真的不行。 ”
“嗯,没关系。 是我任性了。 ”维烈笑了笑,收敛心神打开手里的笔记本,有条不紊地报告,“今年预计能收到比去年多两倍地粮食,这是加上冬小麦收成的结果。 扣除民众的份,勉强能应付十万大军三个月地口粮。 但是占领地因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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