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帕西斯被罗兰逮回去的隔日,当地人称为的节日在杨阳一行的期盼下到来,几个女孩甚至穿上充满梅迪风味的长裙,戴上月赠送的首饰。由于祭典的主题是,面纱倒是不用戴了,也令她们更加高兴。
“杨阳,你也穿啊,我还特地帮你买了一套。”
肖恩抖开一件浅蓝滚白绒的连衣裙,纳闷地道。杨阳一脸无奈:“但是你没有买假发。”
“假发叫肖恩变个给你好啦。”昭霆正在选毡帽,头也不抬地道。莎莉耶拿起一个四周垂挂银铃的帽子,建议道:“要么就戴这个,保证不会被认出。”杨阳嘴角抽搐:“什么不会被认出,我本来就是女的。”
“是啊,你本来就是女的,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穿上裙子,和我们一起玩?”希莉丝牵起她的手,促狭地眨眨眼睛。于是两位男士被扫地出门,女孩们叽叽喳喳地围着同伴梳妆打扮。
约莫半小时后,满脸通红的杨阳被簇拥着走出客房。乌亮的长假发在两鬓夹以星形的发饰;身穿白色短上衣,里面是肖恩买的连衣裙,下摆到膝盖;腰带是橙黄色的,在背后打了个大蝴蝶结,延伸的部分长及小腿;足蹬尖头有毛球的皮靴;头戴前方附有额饰的圆帽,整个人仿佛冬日的精灵。
“好漂亮!”肖恩真心鼓掌。耶拉姆也露出赞赏之色。
杨阳松了口气,腼腆一笑。希莉丝举起拳头,气势十足地道:“好!出发!”
“哦——”
外头还下着小雪,却丝毫不影响欢乐的气氛。街上人来人往,摊贩多达数千个,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广场上的木架,那里是今天祭典的重头戏——的比赛场所。规定只有男性可以参加,射下最上面的那颗胡桃获胜。胜利者的女伴将得到的美誉和一件最新款式的长裙,胡桃也会被挖空灌进最名贵的香料,作为奖品。
而这会儿,就有两个人看着那座木架流口水。
“那些胡桃看上去都好好吃……”
“是啊,我一定要射下几只……”
希莉丝捶了下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亏她还指望他让她做胡桃皇后呢,结果什么都想着吃!杨阳掩嘴轻笑。莎莉耶损道:“你们俩是猪啊。”
“民以食为天!”昭霆振振有辞。肖恩揉着脑后的大包颌首赞同。希莉丝正要再揍,杨阳劝阻:“好了好了,待会儿肖恩把最大的胡桃射下来,给希莉丝赔罪。”
“哦。”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赔罪”,肖恩还是大度地答应。耶拉姆道:“射胡桃要晚上,先去市集逛吧。”
迎冬祭分为三个大项目:烤肉、露天舞会和射胡桃比赛。除此之外,面向女性的各种小游戏小商品也是一大玩点。昭霆、希莉丝和莎莉耶像不要钱似地大肆采购,肖恩苦命地沦为跟班兼跑腿,负责接收她们的战利品。让他欣慰的,另两个非但没买东西还赢了许多东西:杨阳在射箭摊头赢了两大包糖果;耶拉姆在飞镖摊头赢了十几只布娃娃。
“阳好棒!”
“谢谢!”
昭霆附送前者一个香吻,莎莉耶给了后者一个拥抱。
把弓箭还给摊主,杨阳忽然轻声叹息。肖恩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心情:“怎么了?”
“我在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样的景象。”
杨阳双手放在背后,环顾大街。庄严精美的建筑,熙来攘往的人群,路旁系着彩带的圣香月树,以及不断飘落的晶莹雪絮倒映在她深幽的黑哞里,化为一抹惊艳和惆怅。
“当然不会了,生命中每一个美好的瞬间,都会牢牢刻在记忆里,就算影象忘了,心情也会记得。”肖恩手指自己,漾开明朗的笑靥,“像我,就记得很多很多开心的事,什么时候消沉了,难过了,就拿出来回味一下,又会干劲十足。”
“倘若那个时候你们都不在,只剩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还会邂逅新的人嘛,而且我们也不是不在,是在另一个时空,而思念可以跨越空间。何况我还是你宿命的另一半,到时一定有办法联系的。”
“嗯。”杨阳的心境豁然开朗,情不自禁地回以笑容,“谢谢你,肖恩。”却见对方怔忡地注视自己,奇道:“怎么了?”肖恩红着脸搔搔头:“啊,抱歉,你刚刚笑得好像维烈,我一时看呆了。”
“你想他了?”杨阳揶揄。
“嗯,上次忘了跟他说,尽量在过年前赶回来,还有索贝克。”
“是哦,如果能一起过年就好了。”
两人正聊得起劲,一个清脆的声音怯生生响起:“先生,要不要买束花?”
“哎?”肖恩回头看去,在视野中具象化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小鹿般的眼神,大冷天,却只穿了件单薄的连身长裙,因此冻得瑟瑟发抖,右手挎着只竹篮,里面放满鲜花。标准滥好人的青年当场同情心大起,一掏腰包却摸了个空,连忙叫前面的少年救济。
耶拉姆心想花也不值几个钱,掏就掏了。昭霆三人兴致勃勃地挑选喜欢的花卉。惟独杨阳眯起眼,上下打量卖花少女,断然吐出三个字:“索贝克。”
“啊!?”肖恩等人呆住。
帕西斯伤心欲绝,连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都看得破!?”
“因为冬天没有花。”
“……”
失策。抹了把脸,银发青年拾回残破的自尊心。昭霆激动地跳到他面前,两眼放光:“索贝克,索贝克,你好好玩,老是变来变去!”
“可惜也老是被看穿。”帕西斯叹了口夸张的气。杨阳笑道:“平心而论,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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