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魔族猖狂的机会。”
奇蜜拉的眼神忽而变得深邃,定定注视相交了亿万年的朋友,启唇道:“那场灾难是法师的失误,有个人本来可以阻止的,但他被你**了,进入了负位面,后来呢?”格蕾茵丝但笑不语。
“好吧,那些法师突然像疯了一样企图打开深渊的大门,引起众神的愤怒,差点冲突,这也是巧合?”不等对方回答,奇蜜拉接着道,“五百年前有个叫月的神使,当时你散播他是妖孽,最后也被你弄死了?”
“他可没死啊,血龙王救了他,他们是**。”格蕾茵丝不快地抿嘴:我又不是要他死,那位月皇子也是有望成为[祸乱之星]的人,可惜,被龙星牵引着归位了。
“格蕾茵丝,我知道你原本是占星师,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奇蜜拉单刀直入地问。恶魔多是由种种执念构成,魅魔之王就是如此。她生前是神代一位大预言家,因为预言当权者试图推翻神明的行动会失败而被活活烧死。果然神代如她预言的灭亡了,但是梦魇之王极度怀疑僚友在其中做了手脚,特意暴露不少统治者私下亵玩和协调神相像的玩偶娃娃这一惊天丑闻,从而引得混乱神震怒,降下天罚——真是个激进的女人。
她一双手,到底还拨弄了多少历史?
“我顺从我们的本能,奇蜜拉。”格蕾茵丝用动听的语调道,“你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恶魔的利益。”清楚她歹毒心肠的奇蜜拉不为所动:“恶魔根本没有共同利益。”
格蕾茵丝失笑:“谁说的,回归这个世界,不就是我们一致的愿望么?”奇蜜拉轻轻吸了口气:“你的意思是,你看中的,都是[王]的人选?”
“这倒未必,大部分是根据我的喜好来挑。”
“现在别跟我开玩笑!”
“真没幽默感。”嗔了一声,魅魔女王流转的眼波足以让90%的男人当场气绝而亡,连同性的梦魇之王也不禁呼吸一窒,暗叹魅力还是有所不及。
“我的确一直在**有资质的人堕落,毕竟从外面破坏[门]要容易多了,但众神不除,我们还是得不到真正的自由;那些人也实在不争气,不是被吃掉同化,就是和我们玩起阴谋诡计——人类的小聪明在我们的世界怎么会有用?只有力量,绝对的力量,才能带领我们超越神,迎来属于恶魔的时代。”
“那种力量,人类有可能得到吗?”良久,奇蜜拉低声道,“众神已经犯了一次错误,应该会严加防范,而且他们对于自身的秘密,还是守得很牢的。”
“有。”魅魔女王微笑着,却不言明。愣了一会儿,梦魇之王大叫:“你说这个小孩!?”
“目前当然是还没有。”
“那还等什么!把他抓回去,狠狠地训练!”某魔已经在设想**的场景,显然理解有误。格蕾茵丝一脸无力地道:“喂,他跟我们回去就出不来了,就算他变得再强,又有什么用?”奇蜜拉语塞。
“让他去。”曾经的预言师丝绸一般绵软的声音在黑夜中不祥地滑动,带起阴霾的轨迹,“他的命运会引导他走向那条路。”
“这也要他活下来才行,人类的生命何其脆弱。”
“不能生存的,就是不被需要的。”
梦魇之王舍不得,“万一他死了,我们又要等上许多年,给他一个守护的刻印吧,至少保住他的命。”
“那会让他的心软弱的,奇蜜拉,我宁可再等千千万万年,也不要一块有瑕疵的宝石。”恶魔领主抚摸男孩的脸颊,含着一种迷恋的意味,“你看,多么美丽的冰泪石啊。哦,他是我的,你别想染指。”
“是~是~”奇蜜拉放弃了,转身回去永暗的深渊魔域。
扬起足以魅惑众生的美丽笑弧,格蕾茵丝弯下腰,吻在男孩冰凉的嘴唇上:
“我等你长大,吾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