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爪”部落的日子,过得不太好。
上次那场惨败,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这个熊族兽人势力的肋骨上,砸出了内伤。
整整一个万人队的覆灭,加上部落中的悍将拉格身被重创,就算“裂爪”是平原兽人中首屈一指的大部落,这种损失也可以称得上是伤筋动骨。
“裂爪”兽人缩回了巢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结果,伤口还没结痂呢,敌人又来了。
在得知人族渡江的第一时间,“裂爪”部落一边开始了全族动员。一边向白鹿平原上的各大势力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但是很明显,结果并不理想。
“雷霆咆哮”的虎族跟熊族本就有些旧怨,这次干脆的表示,敌人气势汹汹,跨江而来,我们本部也可能会受到攻击,只能安排一两个附庸中小部落前来助阵。
额,数量大概是在六百兽人左右,连一个千人队都没凑齐。
至于“摩天岭”的牛头人,回应更加干脆,他们压根就没派使者来,只有“裂爪”部落派去的狼骑兵灰头土脸地回来报告。
摩天岭的守卫连峡谷口都没让他进,只是瓮声瓮气地转达了牛族大酋长的话:“裂爪的仗,自己打。摩天岭的战士,不替别人看家。”
牛族就是这么耿直。
面对这种情况,“裂爪”兽人不得已,准备仰仗地形,和这些“孱弱”的人族打一场防御大战。
平原上的大部落,在大本营的选择上,自然有条件优中选优,裂爪”部落的老巢,就叫做裂爪峡谷。
作为“裂爪”部落盘踞了近百年的老巢,这里已经不能用易守难攻来形容了,完全就是一座巨型堡垒。
裂爪峡谷的外围是一座庞大的石头山,除了山脚有些零零星星的植被,山上几乎是寸草不生,山口中央,有一道深深的裂谷凹陷进去,两侧是近乎垂直的,高耸的暗红色岩壁,只在中央通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
小道极其狭窄,最窄处仅容五骑并行,最宽的地方也不过十六七米。
谷内,包裹着裂爪峡谷的精髓,一片山中平原。
“裂爪”的战士据守岩壁,将阖族的老弱守在深谷平原之内,同时这片平原还能够提供防守拉锯期间最重要的饮水,按照“裂爪”的存粮,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坚持的时间越久,其他部落来增援的可能性就越大,更何况,荒原兽人不可能眼睁睁的坐视白鹿平原被人族肆虐。
按照这一战术思路,“裂爪”选择了全面收缩回退,不仅是将本部的兽人完全撤回,同时还将麾下的三个中型附庸部落,十来个小型附庸部落全部收了回来。
场面一片混乱,散居在周围方圆上百公里各处的兽人部落,无论是不情不愿,被“裂爪”胁迫,还是嗅到了灭族的危机,主动靠拢,都不得不拖家带口,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驱赶着成群牲畜,汇聚成一股股浊流,涌向那道如同大地伤疤般的裂谷。
“裂爪”部落的酋长格玛,已经是个年逾六十的老年兽人,身板看着还算强壮,只是在年轻时的争斗中丢掉了一只眼睛,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站在谷口最高的瞭望台上,格玛独眼扫视着下方的熙熙攘攘。
“附庸都到齐了?”
“酋长,三个中型附庸部落都来了,小崽子部落少了一些,也不知道是被那些没毛的家伙打坏了,还是胆小跑掉了!”
没毛的家伙,指的自然就是人族,在毛发覆盖率这方面,人族确实跟兽人没法比。
“少几个小的不打紧!”
“把他们带来的战士,全部打散,编进我们的千人队里。注意盯着点,别让他们聚在一起搞出什么事情来。”
“是!”
“这一仗没那么容易,一定要小心!”
“还有,他们带来的粮食、肉干、牲畜,所有能吃的东西,全部收缴,统一交给部落的长老分配。这时候,决不能各顾各的。”
“告诉他们,守住峡谷,打退了没毛的畜生,我格玛加倍补偿他们!”
“若是谁敢藏私,或者动摇军心……”
格玛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只独眼里闪过的寒光,已经清清楚楚表明了意思。
“对了,骑兵在峡谷里没有用处,拉出去,拉到外面去,多绕一绕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
“切记,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跟人族硬碰硬,留着点力气,打大仗用。”
不得不说,老家伙的布置还是挺有章法的。
兽人秋猎大军的崩溃,震动了整个平原,也让这些大部落从多个渠道,对瀚海领的部队打法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特别是大量逃散的溃兵,为他们带去了关于敌人的第一手信息。
强大的魔法部队,水上的钢铁巨兽,靠近河岸时海族的支援,各种层出不穷的怪异手段。
还有,非常顽强的战斗意志。
所以从一开始,哪怕兵力占优,“裂爪”部落也直接选择了严防死守。
“裂爪”的兽人骑兵被远远的撒到了平原上,轻步兵和重步兵则是呈梯级扼守在山上;
附庸部落的战士被打散,混编在了“裂爪”本部的兽人军队之中;
将山脚处的树木砍伐一空,用树干和巨石,在坡度最大的山腰位置,大幅度加高加厚了原本就矗立在这里的老旧胸墙。
每隔百米左右,就矗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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