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着让他们别找了,都不准。那一刻,我也才真正实践了啥叫“灯下黑”。
“老谭,”老曹意味深长地说,“咱们这些年可真是无话不谈,你跟我说实话,你自己住的原因真就是嫌这帮徒弟吵吗?”
我凑!这话可给我问地再次心虚。
但刚才不说了嘛,咱对于玄学虽然没啥造诣也没天赋,但游走于这里这么多年,编点儿让人能信服的瞎话还是很轻松的。
“我也感觉了,老谭不咋对,”李姐突然接话,说,“就是...哎呀...说不出来那个劲儿,你看他现在心情挺好也挺温柔的,但总感觉一个分手也不至于让老谭变化这么大。”
我笑了笑,吸了口烟,说:“我找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了还不好啊?而且,我现在逐渐地回到了过去舒适的生活节奏和习惯......”
停!露馅了!为啥要多说这一句啊!你听老曹后来说的。
“不能又女鬼上身了吧?你啥体质我太清楚了。”老曹几乎是秒回,好像是完全揭晓迷题了一样。
“对!我就想说老谭有点不对劲儿!”
要不咋说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老曹和李姐一顿混合双打,反倒是钢子在一旁默不作声,偶尔点根烟,偶尔喝了小口酒在那看热闹。
只一瞬间,脑中出现一个念想:杀了他们!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逐渐被身上的脏东西带起了节奏,但让我真的动手是不可能的!
法治社会啊!
最后,还是强压住了,并且我个人感觉表现得很完美。
只是,事后不知道哪一次,李姐曾说过,其实当时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迫于我性情多变而暴躁,所以不敢直接戳穿。
好了这都是废话。
当天晚上散局后,他们各自回家,我在弘业丽城多待了一个小时,随后马上就下楼跑路了,这次没开车,当晚确实喝得有点多。
于是,自由的生活又开始了。
但是潜意识里,我开始尽量记录自己后半夜做的事儿,甚至是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