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知道为啥这种东西都带来了,怎么就急匆匆的要赶回家。
晚上的时候,自然是要安排一顿饭的,葡萄来了,还有很重要的千艺。
人高马大的千艺长着一副可爱的脸,配合常年做销售的老油条做派实在是有点违和。
作为最早在尘音跟老林一起pia戏的骨灰级元老,他对老林的尊重那是肯定的,至于我嘛......
当时我接手尘音之后,做了极大的改动,名字变了、架构变了、管理变了,作为双鱼座的千艺接受不了“家没了”这个现实,眼看着老林也不站出来说什么,只能“无奈”退出,两年了,我和千艺的误会没有解开,所以今晚这顿酒局的开场多少带点尴尬。
“姐!想死你啦!”千艺给老林一个大大的拥抱,转头很客气地对我说,“谭哥......”
这表情并没有什么隔阂,当时我不知道,但酒喝上了,一切也都解开了。
千艺的酒量很大,按理说我是陪不动的,但这顿酒我必须得陪,见我有点打晃了,千艺开始进入了正题,那可真的是开门见山的话啊:“谭哥,以前我不懂事,冲动了,跟你......”
“别!咱俩最多只是误会,千艺,今晚我们就把误会解开吧。”我端起杯跟他干了下去。
我连忙说:“千艺,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关于尘音的,直接问吧。”
千艺低着头,好像在回忆,又好像在犹豫,正当我要追问时,他抬头很痛苦的问:“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算是开放性的话题了吧?发生什么?我缓了缓,点了根烟,又看了眼老林,心想:算了,从头说起吧。
于是,我开始从梅子的事情说起,告诉千艺我们作为工作室最高管理看到的一切,包括得知梅子有挖墙脚嫌疑的时候,小寒的做法,我的无奈,老林的态度,以至于后来正式“叛乱”时,我们经历的内外舆论,内部谁谁谁捣乱、我们又是如何应对,功臣是谁、罪臣是谁、内鬼是谁等等。
千艺没有打断,因为我尽可能把他想问的逻辑思维严谨的抓住了,反而很认真的听着,但是旁边的鱼儿有点坐不住了,猴急的本性又要发作了,于是我缩减了一些中间的话,跳到了尘音那段面临解散的最艰难的时刻,当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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