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浩过来炒。
开饭前,他们把饭给我盛好,筷子摆好,我也有板有眼的上桌,大多数时间我是喜欢看新闻联播的,反骨的小浩总是喜欢对新闻上的各种国际大事发表自己另类的见解,比如:美国就是装逼,让他打咱们试试?
见我不回话,才以请教的姿态问:“师父,你说美国和咱们谁厉害?”
这下我的话匣子才打开。
晚上,确定最后一个活儿结束之后,我带着小浩还有几个之前鹿遇电竞部的老人开始打英雄联盟,但依然保证12点左右“下班”。
老林给我喂药的时候从来都不管我在干啥,反正就是把药往我嘴里一塞,佐匹克隆那巨苦的味道还是让我咧嘴,借着我咧嘴的瞬间她直接把扎啤杯的水往我脖腔里灌——我们平时喝水用扎啤杯。
“药过三巡、劲儿上五胃”之后......
“我就不喜欢小孩!还有,生孩子对你来说也不好!”我眼皮耷拉着说。
“听你的!不生我还少遭罪了!谁愿意劈开大腿给那帮傻逼护士看啊!”
“走!”说着,我穿上衣服,去找钥匙。
“吃烧烤啊?”
“今天不吃,我带你去个贼他妈开阔的地方!”
“太冷我可不敢在外面脱啊!”
“穿着摸不着啊!”
下楼了,傻眼了。
“车呢?”
面面相觑,你想想,安眠药的加持,两个站都站不住的人,咋还能想到车在哪?那个老破车也没有什么定位!
我给睡着的小浩打电话才知道,说昨晚我俩去烧烤店了。
于是,我们叫了个网约车,等了许久,才来接我们。
到了烧烤店,没多犹豫,开车门,上......
车门还特么打不开了,这才想起来勾说的,这个车门是后修的,开的时候得稍微往里推一点,然后慢慢顺着卡住的劲儿再开,旁边几个刚从烧烤店里出来的酒蒙子愣愣地看着我一点点试探车门,还以为我是偷车的,更何况,这个车的车锁还不是电动的,我更没法证明这车是我俩的了,但他们才没那么热心肠去管闲事,最基本的,要是哪个小偷愿意偷这个破车,该心疼的应该是小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