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底子虚。”
“但这不代表就没法治。”
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针灸包,又让护士准备了一贴特制的黑膏药。
“先用‘重手法’松解粘连,再用针灸通经络,最后贴膏药温补。”
“这叫急则治其标,缓则治其本。”
周逸尘让病人趴好,手里的银针闪着寒光。
下针极快,认穴极准。
病人只觉得腰上一酸一胀,紧接着一股热流顺着腿就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起针。
周逸尘扶着病人:“大爷,您下地走两步试试。”
那大爷半信半疑地挪下床,脚刚沾地,脸上表情就变了。
他试探着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
“哎?神了!不疼了!”
大爷激动得直拍大腿:“刚才还钻心疼呢,这怎么跟变戏法似的?”
徐阳站在旁边,嘴巴微张,看着周逸尘的眼神里全是服气。
冯老中医也捋着胡子,微微点头:“周主任这一手针法,有火候。”
这一下,算是把这一老一少都镇住了。
有了这个开头,后面的事儿就好顺多了。
周逸尘也没闲着。
他不仅要看病,还得搞管理、抓教学。
每周一下午,雷打不动的科室例会。
不念文件,不讲空话,就拿这一周的疑难病例出来剖析。
让西医讲病理结构,让中医讲阴阳五行。
一开始是鸡同鸭讲,慢慢的,大家也能听懂对方的话了。
徐阳开始捧着《黄帝内经》啃,赵爱国也开始学着看核磁共振片子。
这种氛围,正是周逸尘想要的。
他还抽空给协和医学院那边报了个新课题——《中西医结合在骨科疼痛治疗中的应用》。
顺带着,还要编写下学期的教材。
这一天天的,时间恨不得掰成八瓣用。
好在家里有江小满。
搬进外交部街的新房后,家里宽敞了不少。
周念恩有了自己撒欢的地方,满屋子乱跑。
晚上九点多,周逸尘还在书房里写教案。
江小满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歇会儿吧,这一天都没停过。”
她把牛奶放下,自然地走到周逸尘身后,帮他捏着肩膀。
“科里刚起步,我不盯着不行。”
周逸尘放下钢笔,反手握住媳妇的手,在那粗糙的指节上摩挲着。
“你也是,又要上班又要管孩子,还得帮我整理这些资料。”
桌子另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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